她用鑷子夾起浸滿消毒液的棉球,動作輕柔開始清理陸修廷腹部的傷口。
冰涼的液體觸碰到翻卷的皮肉,陸修廷身體繃緊了一瞬,肌肉賁張,但他哼都沒哼一聲,只是那目光,沉甸甸地落在沈瑤低垂的眉眼上。
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,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,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竄動。
“那個綁架我的人,叫賀天。”
沈瑤一邊小心地清理,一邊低聲開口,打破了這曖昧的寂靜。
她將賀天的身份,從前的恩怨,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,包括他對她行程瞭如指掌的疑點。
陸修廷聽著,眼神越來越冷,等沈瑤說完,他才擠出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單手拿起手機,撥了個號碼:
“是我。目標賀天,剛從滬海西郊爛尾樓區逃脫,有刀傷,極度危險,重點查他近期入境記錄、通訊往來、資金流水,還有……要快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他看著沈瑤,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些:“行了,別瞎操心,你顧好你自己。”
沈瑤點了點頭,專心為他包紮。手指靈巧地將繃帶繞過他精壯的腰身,一圈,又一圈。
這個動作,她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堅硬和熱度,甚至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包紮好腹部的傷,她又小心地處理他手背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口。
就在她低頭仔細為他手掌纏繞繃帶時,披散的長髮滑落肩頭,露出了脖頸側面那圈駭人的青紫掐痕,以及那道被刀尖劃破、己經凝結了血痂的細長傷口。
陸修廷的目光,瞬間被那片傷痕吸引。
那圈青紫的指痕是如此清晰刺目,幾乎能想象出賀天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,懷著怎樣扭曲的恨意。
鬼使神差地,陸修廷抬起了沒受傷的那隻手,指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,小心翼翼地,碰了碰沈瑤脖頸上那道結了痂的細長傷口邊緣。
“還疼嗎?”
他的聲音完全沒了平時的痞氣。
沈瑤因為他突然的觸碰,纏繞繃帶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她緩緩抬起頭。
西目相對。
沈瑤的眼中還殘留著未褪的後怕,水光瀲灩,長睫輕顫,有種破碎的美。
陸修廷看著她,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,看著她失了血色的唇瓣。
他遵從了內心最原始、最熾熱的衝動。
頭猛地低下,吻住了她那兩片唇瓣。
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沈瑤的瞳孔驟然放大,唇上傳來滾燙、霸道、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。
。惜憐的比無烈熾著帶,纏勾地溫,關齒的開撬地探試尖舌,深而綿纏得變,緩放地覺自不作的他,僵的瑤沈到是許或,吻吮地力用是只初起廷修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