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方休,沈瑤氣息不穩地伏在陸修廷肩頭喘氣,緩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抬手去摸自己的嘴唇。
呵呵,果然,剛剛精心塗好的口紅,己經被某人吃得乾乾淨淨,連唇線都模糊了。
再一照鏡子,下巴和臉頰上的薄薄一層粉底,也被蹭掉不少。
“果然是條帥狗,光帥不幹人事!”
沈瑤氣得拍了他肩膀一下,指著鏡子裡斑駁的自己,又羞又惱:“你看看,口紅全被你吃了,粉底也沒了。”
陸修廷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,果然嚐到一點甜膩的水蜜桃味,是他家大小姐喜歡的口紅色號。
男人非但不慚愧,反而咧嘴笑得一臉嘚瑟,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腹肌:
“嗯,水蜜桃味的。下次別塗口紅了,首接餵我,省得浪費。”
“你!”沈瑤被他這無賴樣噎得說不出話,伸手就要去擰他耳朵。
陸修廷眼疾手快,單手就從旁邊那束巨大的玫瑰花裡精準地抽出一朵開得最盛的,迅速塞到沈瑤手裡,另一隻手作勢要往自己臉上招呼,嘴裡唸唸有詞,眼神瞟著她:
“我的錯。我打我自己,哎呀,手滑了,沒打著。要不老婆你來?”
動作誇張,語氣誠懇,可惜眼底的笑意出賣了他。
沈瑤捏著那朵玫瑰,看著這副戲精上身的模樣,沒好氣地拍開男人作勢要打自己的手:“算了算了,打什麼打,幼稚。”
陸修廷立刻順杆爬,湊近她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眼神亮晶晶的,帶著得逞的壞笑:“心疼了?捨不得打?”
沈瑤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忽然就不想再跟他玩口是心非那一套了。
她微微歪頭,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漾開一片清淺真實的柔光,聲音輕輕的:
“對呀。心疼了。所以你別演了,演得還挺假。”
沈瑤看著陸修廷驟然發亮的眼睛,唇角的笑意加深。
陸修廷喉結重重一滾,像是被這首白的回答燙了一下。他沒忍住,低頭又在她剛剛坦白“心疼”的微微紅腫的唇上,飛快地啄了一口。
“老婆,你就仗著我心疼你,可勁兒拿捏我吧!”
順便眼疾手快地將沈瑤腕間用來隨手扎頭髮的電話線髮圈,輕輕捋了下來。
“這個,歸我了。當賠禮。”
沈瑤看著他將自己平常無奇的髮圈戴在手上,沒說什麼,只是轉過身重新拿起化妝品,對著鏡子,仔仔細細地、一點點補好被他弄花的妝容。
這次,陸修廷倒是老實了,沒再“犯賤解說”,只是從後面抱著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頸窩,安靜地看著鏡中的她。
等她放下刷子,最後塗上一層亮晶晶的唇釉,陸修廷盯著鏡子裡那張瞬間更加明豔奪目、顧盼生輝的臉,脫口而出:
“臥槽……太漂亮了。”
他皺著眉,湊近鏡子看了看,又看看真實的沈瑤,煞有介事地搖頭。
“這破鏡子不行,完全不能凸顯還原我們大小姐十分之一的美。得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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