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姜聆不可能嫌棄他。
他心裡那麼期盼著,期盼著姜聆的回答,說啊,快說啊,快反駁靳序這個死人。
可姜聆說得卻是,“嗯。”
姜朝被打擊的往後退了一步,他甚至都沒勇氣再進去。
他趕緊往回跑,明明那是夏天,卻覺得身上出了一層汗水,回到家的時候,他的臉色白的像見了鬼。
楊昌蘭正在擺筷子,看到他回來,眉心擰著,“不是讓你把聆聆喊回來麼?這都吃飯了,她怎麼還在那邊?這孩子是真的用功,你這個當哥哥的要是有她一半認真,至於高中都考不上嗎?”
這句話觸痛了姜朝的神經,他猛地一下拔高了音量,“她不是我妹妹!”
他吼著這句話,屬於十七八歲男孩子的自尊刺痛了人,他想到自己總跟別人吹噓姜聆,臉頰就一陣滾燙,原來姜聆打心眼裡看不上他這個哥哥,她或許還厭惡這層血緣關係。
可是靳序才來村裡多久啊,她就那麼聽靳序的話。
姜聆可真是白眼狼。
他沒有這樣的妹妹!他以後也不會再跟她玩了。
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,自尊心跟鐵一樣硬,以至於楊昌蘭讓他再去喊喊的時候,他直接進屋,“以後我不會再管她的事情,她就是死外面我也不會眨眼睛。”
楊昌蘭聽到這混賬話,氣急,“你說得這是人話嗎?上午不還好好的,這是出去一趟中邪了?”
姜朝跑回房間裡,這才發現自己滿臉的淚水。
他恨自己不是讀書的這塊料,也恨靳序這人的高高在上,從靳序來到這裡的第一天,那種蔑視一切的眼神就讓人很不喜歡,偏偏姜聆傻兮兮的,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還擊,還要主動黏上去。
姜朝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他以後是真的不會再搭理姜聆了!
“姜聆,我們血脈相連啊,你就算再恨我,怎麼能讓靳序毀了我!!你真是好狠的心......”
姜朝在電話裡哭,只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就算他曾經那麼抱怨姜聆,可最恨的人卻不是姜聆,他最恨靳序!
如果靳序沒有出現在村裡,姜聆也會考上好大學,不會被那麼多人唾棄,不會變成戀愛腦,只追在他的後面跑。
他從未想過要把這個妹妹拉下來,更何況是讓她變成殘疾人。
可姜聆居然這麼恨他!
他的喉嚨猶如被人灌了硫酸,甚至差點兒被這樣的打擊刺激得暈過去。
姜聆聽著電話那頭聲嘶力竭的話,語氣冷靜,“是冉豔聽了陸棠的話,故意設計陷害的你,不然你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場合,我讓你查冉豔的賬戶,你不願意。哥,我不知道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,變得這樣互相不信任,是從冉豔嫁進姜家,或者是從靳序去到村裡,我們就漸行漸遠了。”
姜朝一瞬間沉默,但是那哭聲透過電話,還是傳進了姜聆的耳朵裡。
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,她恨姜朝,可那種恨是恨鐵不成鋼,她沒有想過要讓姜朝出事。
姜朝的喉嚨實在是太痛太痛了,他扯了扯嘴角,“那時候豔豔還懷著我的孩子,她怎麼可能讓我變成殘廢,姜聆,你當我是傻的......也是,在你心裡,我跟頭豬一樣,毫無智商,你從來都看不起我......”
他一邊說,一邊哭,“你知不知道,你初中的書本費,媽那時候沒錢,是我去跟著爸去工地扛磚,給你掙的。錢不多,但都是我下苦力的錢,我總希望你過得好,希望你能走出去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......”
。角著抿,了紅眶眼的聆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