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著自己的嘴,想要吐。
靳序趕緊拿來垃圾桶,放在她的面前,“你媽媽去世了?你哥在準備後事,但你哥好像不待見我,這裡是酒店,我聽人說你嫂子家裡在跟你哥鬧,我已經讓人警告他們了,再鬧下去,我有辦法讓他們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冉豔心裡畏懼靳序,知道靳序說得都是真的。
何況她卡里的一百多萬肯定是靳家人打的,再鬧,可能這一百多萬都會被收回去。
那兩套房子加起來也就二三十萬,要是因為這個把一百多萬丟了,那就太虧了。
她頓時拉住了自己的爸媽,示意對方閉嘴,沒有再上門糾纏了。
姜朝那邊開始安心的給楊昌蘭辦葬禮,但他們認識的人太少,這場葬禮沒有很轟動,只是將人火化之後,就選塊墓地。
姜朝現在身無分文,把老家的房子賣了,得了十來萬,又去選了塊墓地和墓碑,打算等姜聆身體好些了,兩人一起去送葬,他現在只有姜聆這個妹妹了。
可偏偏,靳序這個賤人又來了。
靳序強行把姜聆從醫院帶走,還去了酒店,他的幾個保鏢守著大門,不讓姜朝進去。
何況他行動不變,也沒辦法上臺階。
姜朝在外面等了一天,遠遠的看到靳序走過來。
靳序仍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姿態,站在臺階之上,微微插著手,“你們這群人還打算拖累她多久?自己心裡沒點兒數?還有臉來找她。”
姜朝這幾天的臉色也很難看,眼睛同樣腫得有些看不清面前的路,整個人都有些虛弱,他兩天沒怎麼吃東西了,還抽空跟冉豔領了離婚證。
冉豔沒有繼續偽裝,而是朝著他的方向狠狠吐了口水,“終於不用忍受你們一家子窩囊廢了,我後天就要結婚,二婚物件是孩子真正的爸爸,你要是有良心,就來隨份子錢。”
冉豔就是水蛭一樣,不停的吸血,她把姜朝逼成這個樣子,還念念不忘姜朝的那點兒份子錢。
姜朝恍惚覺得自己是第一次看清楚這人的嘴臉,他甚至都懶得爭吵。
冉豔抱著孩子,帶著一百多萬,興高采烈的跟那男的結了婚。
至於後續怎麼樣,姜朝現在不關心,他只是想要見到姜聆。
在聽到靳序說這話的時候,他真想把拳頭揮到這賤人的臉上。
可他坐著輪椅,而靳序隔著幾級臺階,是那麼的高高在上。
姜朝連說話都沒什麼力氣,嗓子也啞啞的,“靳序,你知道姜聆為你受了多少委屈嗎?”
他想起那個院長的話,說精神病院當初是被收買的,至於被誰收買的,估計只有靳序自己去調查,才能調查清楚,在那些人的面前,姜朝弱小如螻蟻。
他厭惡靳序,卻期盼靳序能給姜聆一份公道,這種感覺真是折磨人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靳序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,嗤笑了一聲,他似乎以為自己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姜朝就是再軟弱,再窩囊,也忍不住握緊了輪椅把手,“你笑什麼?”
靳序壓根懶得跟這種人搭話,轉身,“笑你們倒是挺會道德綁架,滾吧。”
他讓自己的保鏢把姜朝攆走。
”!說你跟話有我!序靳!序靳“,影背的序靳著盯的紅猩他,抗反法無,椅著坐朝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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