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牙齒咬緊，眼眶泛紅，轉身朝著庭院走去。
靳序跟上，並且還將庭院的門關了。
陸棠擦了兩下眼睛，“你這樣，有沒有想過對歡歡的心理成長不太好。”
“陸棠，她早晚要學會接受，而且這件事也不能一直瞞下去。”
“靳序！你到底是為了歡歡，還是為了其他人，我以前都忍著沒說，可你從回國之後，就一直頻繁的失控。你難道忘了你哥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嗎？是姜聆把人丟在車上不管不顧，自己卻逃了，她可以施救卻並沒有那麼做，你也別忘了四年前，你到底為什麼跟我出國，這樣的女人，你還放不下，你真的完了。”
靳序的臉色瞬間就白了，垂下睫毛，沒有反駁。
陸棠嚥了咽口水，她真的很想後後面抱住他，很想讓他轉身看看她，為什麼他總看不到她的存在？
“靳序，那時候你躺在病床上，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，你忘了麼？你還用歡歡發了誓的，你難道就不怕歡歡出事嗎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靳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，“歡歡能出什麼事？”
陸棠的嘴角扯了扯，“你別忘了自己發的誓是什麼，你跟姜聆要是再有牽扯，歡歡就沒辦法長大。人要為自己說出口的每句話負責。如果歡歡真的出了事，你能原諒你自己麼？有時候要相信玄學，不是麼？”
靳序深吸一口氣，沉沉的閉上眼睛。
陸棠又放緩了語氣，“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冷淡，是因為那天在酒會上我栽贓給姜聆的事兒，可我當時是被人下藥了，我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，也很慌亂。我滿腦子都在想著，要是我被人看見，那陸家和靳家怎麼辦，賀家那邊又要怎麼處理，更重要的是，大家都會以為歡歡有個水性楊花的媽媽......對不起，靳序......”
她的眼淚流了下來，緩緩靠向他的肩膀，“而且在寵物醫院跟姜聆遇見的時候，她給了我一巴掌，我自知理虧，沒有還手，難道這還不夠麼？難道要我給她跪下麼？要不是因為她，我這些年何必這麼辛苦......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哭，額頭抵著他的肩膀，近乎貪婪的，沉醉的嗅著他身上的獨特氣息。
靳序很高，這樣靠著他，很有安全感。
這是她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，她為了能跟他在一起，什麼都能做。
靳序低頭看著她，沒將人推開，但心裡有些煩悶，“我知道了，別哭了。”
陸棠的嘴角淺淺的彎了起來，眼底劃過得意。
而不遠處，雲茗看著這一幕，眉心擰緊，但她到底是沒說什麼。
這件事上，靳家虧欠陸棠。
陸棠是個好兒媳。
她轉身回去，抬手在歡歡的腦袋上摸了摸，而靳序跟陸棠也在這個時候進來了。
靳序要走，陸棠的眼睛還有些紅。
雲茗嘆了口氣，抬手揉著眉心。
等靳序走了之後，她才開口，“棠棠，靳城可能會醒，我知道你委屈，但只要再忍幾個月就好了。”
陸棠扯出一個笑容，這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，“媽，我都知道，我什麼都懂。”
雲茗握住她的手，“你放心，靳家絕對不辜負你。”
兩人又說了一些體貼話，才各自回房間去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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