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還是不願意像從前那樣喊一聲奶奶，老夫人的心裡多少有些失落，但還是將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出去。
姜聆把號碼儲存之後，又輕聲開口，“我的事情有點兒著急，不能陪老夫人繼續用餐了。”
老夫人剛想說以後可以再約，靳序卻嘲諷道：“你還真是無利不起早，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奶奶的聯絡方式吧？”
老夫人狠狠擰了他一把，又瞪了他一眼。
姜聆已經習慣了他重逢之後的種種冷嘲熱諷，衝老夫人笑笑，說了再見。
等她一離開，老夫人的雙手就放在自己柺杖上，然後高高舉起，“靳序！”
靳序趕緊躲開，一把將柺杖握住，“你的號碼多少人求都求不來，她連陪你吃頓飯都不願意，你還在幫她說話。”
“聆聆一看這些年就過得不好，難免內向。”
“呵呵，或許是她壓根沒有心。”
*
姜聆從這裡離開之後，第一時間去了陳鑫的辦公室。
陳鑫滿臉愁容，面前是一大堆的資料。
他的父親花心，私生子多，陳鑫不是最出色的那個，現在陳家那邊私生子被接了回來，對方手段乾淨利落，陳鑫不是對手。
更何況靳家還在對他施壓，如果讓老爺子知道他可能得罪靳家，那最後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。
就算姜聆為他完成過很多業務，他也沒有辦法。
“陳老闆。”
姜聆坐在他的面前，陳鑫還以為這人是想要繼續待下去，趕緊抬手製止，“我會給你一次性付清後面半年的工資，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，剩下的別說了。”
姜聆連忙開口，“我不是要為難你，只是知道你現在處境艱難，你還記得咱們之前試運營過的那家小工作室麼？”
陳鑫當然記得，當時他想給自己找一條後路，畢竟早就看出來陳家搖搖欲墜，他將來若是爭權失敗，極有可能一分錢都帶不走。
“陳老闆，靳家目前對你施壓，是看到我出現在你家拍賣行了，如果我去這個小工作室呢？這工作室沒有掛在任何人名下，而且當時咱們瞄準的並不是頂端有錢人的市場，而是針對中產群體閒置在手裡的珠寶首飾。這部分人更希望自己閒置的東西變現，我可以利用這個工作室跟他們對接，客戶群體不再針對上層，也不需要去參加上層的交流會，靳家人不會遇見我的。我繼續給陳老闆你工作，至於寄賣費，我可以跟你平分。 ”
此前的小工作室運營過幾個月，只是比起拍賣行的利潤，一個月幾十萬的小額收益微不足道。
可現在陳家動盪，他極有可能被私生子趕出門，將來如果小工作室運營起來，他也能有條退路。
他有些動容，因為姜聆完全可以將小工作室掛在她自己的名下，這樣可以拿到全部的寄賣費。
但她選擇跟他平分。
“好，我會給你租個房子去運營這個工作室，但云茗說了讓你離開京市，我怕......”
“這一點我會解決好的。”
陳鑫也就鬆了口氣，他的手機鈴聲一直在響，應該是陳家那邊。
姜聆順勢遞出了自己在拍賣行這邊的辭呈，這樣他對雲茗那邊也有個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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