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
他笑了一下，“你來之前，有看過你家大老闆的方案麼？”
姜聆扭頭看向陳鑫，陳鑫面不改色，沒有任何的異常。
她知道最近陳家動盪，陳鑫的日子不好過，所以他的方案應該是針對陳家的。
他希望靳序出手幫他？
所以她點頭，“大概瞭解過。”
陳鑫聽到這幾個字，端起面前的酒水，安靜喝了一口。
靳序又是一聲嗤笑，笑得姜聆暗暗咬牙。
不得不說，靳序的態度真讓人窩火的厲害。
他撐著自己的臉頰，認認真真的盯著她的臉看，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。
“好啊，姜小姐既然瞭解過，那應該迫不及待了，不過咱們先吃飯吧。”
姜聆在拍賣行工作的時候，早就習慣了這樣喝酒。
男人們也總喜歡用酒來為難人，她的酒量早就練出來了，喝得胃出血也得喝。
接下來服務員開始安靜的上菜，兩個男人時不時的交談一句，但都不是關於方案的。
姜聆不禁疑惑，陳鑫到底為什麼找上靳序？
這頓飯吃了半個多小時，那些刻意壓制的酒意開始瘋狂往上湧，但職業道德告訴她，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的弱態。
她的指甲嵌進掌心，強撐著保持清醒，但思維總是忍不住要亂飄。
靳序的指尖在桌子輕輕敲著，無聲，像是一種倒計時。
包廂內安靜下來，屋內流水的聲音仍舊在持續，菜已經上完了。
陳鑫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，他緩緩起身，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姜聆仍舊挺直背，若不是眼底的迷茫出賣了她，靳序真會以為她沒醉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頭，放在她面前，“這是幾？”
她抬眸，像是被羞辱了似的，“你當我是傻逼？”
靳序鼓掌，“好，新詞兒。”
姜聆氣得酒意更加翻湧，但背仍舊是挺得直直的，在等著陳鑫回來。
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，包廂的門沒有被開啟過。
她有些受不住的撐著自己的腦袋，那流水的聲音就像是催眠曲，弄得整個人都昏昏欲睡。
但腦袋快要接觸到桌面的時候，被一隻手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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