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濂笑了笑,“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本人。”
她站在原地沒動,愛過嗎?愛靳序。
愛到失去尊嚴,一無所有。
靳序的朋友居然會否認這一切。
她深吸一口氣,“他想介紹給你們的大學女朋友不是我,你認錯人了,陸棠知道嗎?那是他青梅竹馬,你應該去問她愛不愛靳序。”
靳序萬般珍重的人是陸棠,她姜聆只是個可憐的試驗品。
四年不見,他對試驗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他眼底沒有感情。
他只是無聊了。
靳序在姜聆走後,看著柏越這張讓人厭惡的臉,“奶奶給你的夠多了,還不滿意?”
柏越身上的氣場很溫和,並沒有因為靳序的咄咄逼人生氣,而是笑了笑,“是奶奶把人推給我的。靳序,你發火的物件好像弄錯了。”
靳序緊盯著這人,轉身便走,走到門口的時候,留下一句,“我不管你是什麼目的,離姜聆遠點兒。”
柏越站在原地沒動,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等這個房間徹底安靜,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,好像忘記跟姜聆說,自己的微信被盜了,永久盜號,現在沒她的聯絡方式,只能等她主動打電話。
靳序,原來這是你的弱點。
柏越雙手插兜,眼底晦暗不明。
外面走過去一個小護士,看到他這個點還在,忍不住問,“柏醫生,你還不回去麼?”
他抬頭笑了笑,那一瞬間的複雜情緒消失,又變得溫和起來,“馬上就走。”
小護士臉頰一紅,柏醫生今年二十九歲,獲獎無數,又單身,在醫院裡幾乎每天都能收到一堆告白,但他本人看著對誰都好,卻又跟誰都不親近。
據說他家裡很有錢。
柏越下樓,上車後,將車開回自己現在住的地方。
中途他下車去買了個東西,把車停在商場外面。
不遠處的車裡,雲茗看著這個熟悉的長相,一瞬間握緊了方向盤。
她差點兒將方向盤掰斷,甚至以為自己見鬼了。
她趕緊開啟車門去追,可柏越已經上車離開了。
雲茗的臉色有些猙獰,剛剛沒有看清楚車牌號。
那個人不是已經死掉了麼?不然靳序現在怎麼可能活著。
她的手指尖有些抖,趕緊打了電話出去,讓人調查這邊的監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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