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歡的眼睛眨了眨，看向姜聆，又看向那條狗。
姜聆很快坐進去，讓師傅開車。
靳序身材很高，撐著黑色的傘，目光冷冰冰的盯著那輛已經離開的車。
靳歡這才反應過來，原來剛剛那個女人是姜聆，她瑟縮了一下肩膀，有點兒害怕。
怕媽媽知道她跟姜聆說了話。
怕媽媽知道她跟在姜聆的身後走了很久。
所以她“哇”的一聲就哭了。
靳序強壓下那種燥意，蹲身看著哭得慘兮兮的人，抬手在她的鼻尖颳了刮，“又哭什麼？我都還沒罵你。”
“爸爸，以後你不要和這個壞女人見面了好不好？我討厭她。”
一個四歲的小朋友，懂什麼叫討厭麼？
靳序將她的手牽著，語氣很淡，“為什麼討厭她。”
“她咬爸爸，還打爸爸。”
一把大傘，一把小傘，看起來很是溫馨。
靳序將人抱進懷裡，笑了起來，“小孩子懂什麼。”
他的腦海裡劃過剛剛狼狽的姜聆，又開始煩躁。
可因為姜聆那時候保持著上車的姿勢，還將柺杖先丟進了車內，他沒看到她的腿受傷了。
只看到她渾身溼透了，還牽著條不知道誰家的狗。
她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把自己弄成這樣。
靳序心口憋著火，希望她更慘一點兒，慘到自己不再怨懟。
可又心煩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*
姜聆把狗帶來寵物店這邊，這邊是一家大型寵物店，馬上開始給狗狗處理傷口，還貼心的給姜聆遞來一塊乾燥的一次性毛巾。
她接過，道謝之後，趕緊給張煦打了電話。
張煦跟姜聆在微信上聊過，但是並未儲存電話號碼，現在她找狗找得急躁，按下接聽鍵，“你好。”
“張姐，我是姜聆。”
張煦整個人都在氣頭上，渾身繃緊，“不要給我打電話了，以後我不會再跟你們的寄賣場合作。”
她作勢就要結束通話，因為狗的事情，整個人如同快要爆炸的炸彈。
“張姐，我打電話不是說這些，我找到鳴鳴了，這會兒在寵物店，它的腿受傷了，但不嚴重，我把地址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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