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歡仰頭，看著自家爸爸的下巴，“爸爸，媽媽是被姜聆打的對不對？爸爸為什麼不給媽媽報仇？”
她的眼眶紅了，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，“那個壞女人，打爸爸又打媽媽，我討厭她。”
靳序將她掂了掂，“討厭她，那就不見她，反正討厭她的人很多。”
“那更說明她是個壞女人！”
陸棠在旁邊輕輕呵斥，“媽媽教過你，不要在後面說別人壞話。”
靳歡撇嘴，窩進靳序懷裡，“媽媽是好女人。”
靳序看向陸棠。
陸棠眼眶一紅，像是十足委屈的樣子，移開了視線。
*
一直到半夜三點，姜聆都沒能睡著。
胸口像是壓著一座山，喘不過氣。
她像是得了焦慮症似的，時不時的就要拿出手機看看，害怕酉縣那邊有人來找她，也害怕網上還有什麼新的爆料。
關於她的新聞依舊在熱搜第一，網友們已經罵了幾十萬條，不少營銷號也跟著搬運影片，再伴隨著現在王雅的不出面，大家越鬧越厲害。
姜聆一直盯了整晚，第二天下去吃飯的時候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老夫人剛要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，就聽到有人說：“夫人過來了。”
姜聆緊緊的捏著筷子，一抬頭就看到雲茗。
雲茗在老夫人見不到的角落，恨不得直接將姜聆撕碎。
可面對老夫人，她又換了表情，“母親，我請老中醫給你開的滋補藥方，熬了六個小時。”
自從老夫人對雲茗的態度急轉直下，雲茗就在試圖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靳家繼承人雖然是她的兒子，但話語權最重的是老爺子，而老爺子是在意老夫人的，若不是老夫人自己要搬過來，目前估計也會持有很多靳家股權。
將來涉及到股份，誰在老夫人心裡的地位更高，誰就能拿到老夫人原本能拿到的股權。
在這樣的大家族，親情友情愛情，全都是可以計算的成本。
老夫人的臉色很淡，讓人將東西接過來，放在桌子上，“你有心了。”
但她最近對這些確實沒什麼胃口，便跟旁邊的人說道：“倒出來讓聆聆嚐嚐吧，她從小身子骨就不好。”
姜聆想要阻止，畢竟這一看就是雲茗親自動手熬的東西，她要是碰了，必然會被記恨。
可又轉念一想，難道不碰，就不被記恨了麼？
雲茗恨不得她去死，所以不管她做什麼，都沒辦法消解這人對她的恨意。
她沒有阻止老夫人，而是落落大方的感謝，“奶奶，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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