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想著要贏一回,可她真沒想過要讓靳序出事。
姜聆的眼淚都快把褲子打溼,一抬頭就看到靳序出現在她家門口。
她爸媽都在外面打牌,哥哥姜朝也喜歡往同學家裡跑,如今家裡只剩下她。
靳序臉色蒼白,靠在門邊捂著肚子,“好你個小聾子,你為了贏我真是不擇手段,我就說呢,你當時說你認識這朵蘑菇的時候,遲疑了兩秒!”
是他太信任她了,以為她太乖不會撒謊。
老實人撒起謊來,那可真是要命。
靳序沒吃過這樣的虧,大踏步的上前,卻看到這人已經哭得眼淚汪汪的。
所有的奚落話語一瞬間卡殼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在診所裡受折磨的是他,被洗胃的是他,這個小騙子哭什麼?
她在哭什麼?
他還難受著呢!
他氣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圈,看她抱著膝蓋哭得實在可憐,緩緩坐下,“你擔心我啊?”
話音剛落,姜聆一瞬間抱了過來,緊緊摟住他的脖子,“對不起嗚嗚嗚靳序,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。”
靳序雙手僵硬,垂在兩邊,不知道該往哪裡擺。
許久,他才輕輕將手掌心放在她的腰上,略微不自在的拍了拍,又飛快收回。
毒蘑菇的事兒弄得姜聆對他很愧疚,被他吆來喝去當小保姆欺負了一個月都沒敢反抗。
慶幸的是,靳序沒把這事兒告訴別人。
奶奶不知道,家裡人也不知道。
她害怕被人討厭,一直都是這樣。
現在靳序舊事重提,姜聆的拳頭都握緊了,“怎麼當時沒毒死你?”
他笑了一下,“命大唄。”
那時候的回憶只屬於他們兩個人,柏越插不進去。
他能感覺到靳序是故意的。
這人......
老夫人聽說靳序來了,眉心擰緊,怎麼這人又來了。
她站在二樓窗戶邊,一眼就看到了靳序盯著聆聆的視線。
她沉默幾秒,被人緩緩扶了下去。
靳序看到她,也沒起身,將背往後一靠,“有些人,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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