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被撕壞了,露出一大塊的肩膀,姜聆的瞳孔狠狠一縮,眼底滿是絕望。
陳友紳作勢就要親下去,卻聽到後面傳來巨大的聲音,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拎著後頸掀飛了,撞在屏風上,差點兒吐出一口血。
姜聆心口狂跳,額頭的血跡粘稠,有些睜不開眼睛。
下一秒,她手腕上的繩子被揭開。
陳友紳罵罵咧咧的站起來,但並不認識這個男人,“你他媽的誰啊?”
柏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蓋在姜聆的身上,然後起身。
陳友紳有點兒害怕,往後退了好幾步,結果他自己被倒下來的椅子絆倒,倒在地上一直叫喚。
姜聆坐在床邊,手腕全是磨出來的血跡。
柏越拿過自己的手帕,把她額頭砸出來的血跡一點點擦拭乾淨,將人打橫一抱,“我帶你回去,你睡一覺吧。”
姜聆渾身在輕微顫抖,靠在他的懷裡,沒說什麼。
陳友紳現在仍舊在叫喚,沒有力氣阻止柏越。
柏越把姜聆抱著,等電梯開啟,跟裡面的靳序和陸棠撞個正著。
姜聆身上披著柏越的外套,腦袋疲憊的埋在他的懷裡,只剩下一張側臉。
靳序幾乎是瞬間拎起了柏越的領子!!
柏越被按得往後退了兩步,後背抵住電梯牆。
電梯在這個時候緩緩下降。
靳序的眼底都是火星,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
柏越覺得好笑,看向旁邊的陸棠,又收回視線,“我對自己的女朋友,不管做什麼都跟你沒關係吧?”
靳序抬手就要揍人,卻聽到姜聆很輕微的聲音,“你女兒找到了麼?”
他愣住,她怎麼知道靳歡被綁架了?
不過現在人已經找到了,沒事了,只是受到了驚嚇。
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姜聆,抿著唇,抬手就要把人搶過來。
姜聆卻垂下睫毛,“你剛在包廂裡跟人聊天,我就被綁在裡面的床上,那個男人一直在等你走,想侵犯我,我努力弄出動靜讓你聽見,你還是走了,是柏越救的我。靳序,你還要打他麼?”
靳序的臉色瞬間白了,像是被人點了穴道,心裡蔓延出劇烈的恐慌。
電梯在這個時候來到地下車庫,柏越抱著姜聆就走。
靳序趕緊跟了上去,“姜聆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他亦步亦趨的,不肯離開,像條要被拋棄的狗。
柏越輕輕把姜聆放到副駕駛的位置,在她的額頭輕輕碰了一下,“我先送你去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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