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冷笑,誰他媽要當她哥哥了。
老夫人反覆確定他會解決這個事兒,才鬆了口氣,“行吧,你心裡有數就好,我到時候給聆聆說說,讓她也安心。”
靳序又“哦”了一聲,直接起身離開,招呼都不打。
老夫人氣得鼻子一歪,跟旁邊的程叔吐槽,“也不知道他的性子隨了誰,真讓人氣得牙癢癢,不過他今天到底是過來幹嘛的?就送幾包茶葉?完全可以讓其他人來。”
程叔心知肚明,卻也只能裝聾作啞,“不清楚。”
姜聆這邊很快收到了陌生來電,是靳序用喬欽的號碼打過來的。
她按下接聽鍵後,那邊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把我加回來,來我家找我,我們慢慢談。”
說完這句,他直接結束通話。
姜聆站在原地沒動,她深吸一口氣,也沒加人。
靳序像是一點兒都不著急。
接下來的三天,姜聆都沒主動加他,也沒聯絡他。
這像是一場無聲的拉鋸戰。
直到姜軍在醫院吐血,醫生把姜聆跟楊昌蘭喊過去談話。
“如果放棄治療的話,現在就可以把人帶回家了。”
楊昌蘭猶猶豫豫,她心裡也難受。
那兩百萬要不要拿出來?可就算拿出來,也沒有醫生和裝置。
她抿著嘴角,最後深吸一口氣,“聆聆,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回家。”
楊昌蘭像是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,抬手揉了揉眼睛,“要怪就怪你爸命不好,以後咱們母女倆送他最後一程,總比在這邊受折磨強。”
姜聆的語氣很淡,“我不會跟你回去。”
楊昌蘭氣得臉頰通紅,緊緊攥住她的手腕,“那你留在這裡幹什麼?你是嫌我們還不夠丟臉嗎?”
醫生在旁邊勸道:“你們不要在這裡吵架。”
楊昌蘭趕緊衝他抱歉的笑笑,把姜聆拉去走廊。
“我知道你跟靳序睡過,是他不肯對你負責,你委屈了,可你難道就沒有問題嗎?這種事情只有結婚了才能做,你大學就跟人上床,我都是怎麼教你的?!”
姜聆看著此刻口口聲聲指責自己的人,覺得好笑,“媽,你跟爸都對婚姻不忠,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記得五歲的記憶了,你跟叔叔是在房間裡捉迷藏麼?還有我和你們在外地打工的那一年,爸跟工地上的那個女人你還記得麼?她給了我一袋零食,你看到我接過零食,給了我一個耳光。”
她當時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臉上火辣辣的痛。
零食在地上散落一地,她蹲身想要撿起來,卻聽到楊昌蘭罵,“你是沒吃過好東西嗎?人家隨便一點兒幾十塊錢的零食就把你哄得團團轉,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喊對方喊媽了?!”
幾歲的姜聆蹲在地上哭,她確實沒吃過這些東西,爸媽沒買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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