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知道姜聆可能不會同意,楊昌蘭卻還是這麼問了。
姜聆將背往後靠,忍著身上的疼意,“我說過我會想辦法。”
楊昌蘭有點兒著急,開始口不擇言,“什麼辦法?你又要去見靳序?你還沒犯賤夠嗎?這麼多年,你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,你跟人家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!”
當初楊昌蘭還說過更刺耳的話,姜聆習慣了,她只是平靜的交代,“嗯,我打算把自己賣給靳序,掛了。”
“姜聆!”
那邊大概還要罵什麼,姜聆卻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彎下身體,雙手捂著自己的臉,深吸一口氣。
手機接著持續震動起來,她沒接。
然後又是簡訊轟炸。
【你真是有精神病,當初的醫生說得一點兒都沒錯!】
【跟我回酉縣,那邊的醫生能把你治好,而且距離近,也方便我照顧你。】
【說得好聽是賣給靳序,你已經不是一手貨了,還能值幾個錢,別作賤自己!】
【聆聆,跟我回家......】
姜聆全都沒看,明明是七月的天氣了,怎麼還是這麼冷,冷得骨頭都在痛。
靳序的訊息也在這個時候發了過來。
【考慮好了麼?】
姜聆被兩重夾擊之下,突然就笑了,笑得臉色蒼白。
她又捂著自己的肩膀,給靳序那邊發信息——給個地址。
她現在不知道他住哪裡。
那邊幾乎是秒回,把地址發了過來。
這是他的家。
他甚至還說了一句——棠棠不在。
這四個字加劇了姜聆的羞辱感,她現在確實有種賣的感覺了,而且是揹著別人的老婆在賣。
她強忍著噁心,打車去了那邊。
過去的這段路上,前排的司機頻頻從後視鏡裡看她,看到她這張臉,還有身上不太昂貴的穿著,眼神有點兒意味深長。
姜聆下車,想要掃碼。
可司機猛地握住她的手,“你是上門的啊,要不留個我的聯絡方式?以後我聯絡你,一次多少錢,你長得乖巧,三千以下我都能接受。”
姜聆渾身刺痛,扯了扯嘴角,想罵,卻什麼都罵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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