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冷笑了兩聲，閉著眼睛不再說話。
老夫人知道這人不喜歡柏越，但她只當是靳序還關心姜聆，把姜聆當妹妹看。
畢竟當年離開酉縣的時候，她真以為靳序喜歡聆聆，結果他說：“那丫頭片子也就只能當妹妹疼，你別多想。”
老夫人也就作罷了，不然靳家估計要有一場腥風血雨，姜聆的人生也不會太平。
老夫人只當他是發瘋，認認真真的盯著姜聆，“聆聆，你覺得呢，我上次聽你說，你挺喜歡柏越的。”
姜聆被趕鴨子上架，幾乎是硬著頭皮，“柏越人很好，我願意跟他接觸看看，如果合適的話......”
此刻老夫人就像是兩人的證婚人，她滿意的笑了起來，“好好好，先吃飯，待會兒我跟柏越單獨聊聊。”
幾人緩緩坐到飯桌邊。
柏越自然挨著姜聆坐，本以為靳序會搞破壞，但這人坐在稍遠的位置，一直都很沉默。
這頓飯，靳序始終像是那個外人。
吃到一半，他的手機響了，是陸棠打來的電話。
他漫不經心的按了接聽鍵，“棠棠，有事嗎？”
“靳序，你要回來了麼？別忘了，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昨晚凌晨十二點，她已經踩點送了生日祝福，靳歡也一直撐到十二點，把畫的畫給他了。
畫裡面是一家三口。
靳序承諾，今天晚上會帶靳歡出去吃飯，靳歡自然要帶上媽媽陸棠。
所以陸棠很早就定了餐廳位置。
“沒忘，我中午回來。”
陸棠擔心中間會出其他變故，“好吧，你在奶奶那邊麼？她身體怎麼樣？”
“好著呢，還有空多管閒事。”
陸棠總覺得他在陰陽誰，但她更看重今晚的約會，眼底含笑，“你又在開玩笑了，那我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靳序結束通話電話，把手機丟在旁邊，跟老夫人說道：“你孫媳婦兒關心你，人家去寺廟求了平安符，一千多級臺階，她徒步上去的。”
京市有名的寺廟香火鼎盛，那一千多級臺階讓人望而卻步，沒想到陸棠去給老夫人求了。
老夫人欣慰的點頭，“辛苦那孩子了，我聽說她在靳氏給你打工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對人家好點兒。”
老夫人並不清楚這兩人是什麼情況，她懶得搭理靳家的事情，可靳歡確實長得像靳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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