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桐摸出了藏在枕頭下面的玻璃碎片,狠狠的抵在徐禹赫的脖子上,“放我走!”
徐禹赫雙手舉起,卻半分沒有被人捅著脖子的自覺,舌尖頂了頂腮,笑了聲,“你捨得殺我嗎?”
下一瞬,玻璃碎片就刺破了徐禹赫的喉嚨。
宋疏桐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答案。
徐禹赫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疼,垂眸看了眼滴落的血跡,臉上張狂有恃無恐的笑容慢慢僵住,他直勾勾的看向宋疏桐,“你真要殺我?”
他情緒激動的伸出手去抓宋疏桐的肩膀:“你真捨得殺我,唔——”
徐禹赫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宋疏桐的肩膀,就被宋疏桐劃出一道猙獰的血口子。
宋疏桐渾身都在抖,玻璃片也劃傷了她的手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可她依舊死死握著那片玻璃,對著滿臉受傷的徐禹赫重複喊出那句:“讓我走!”
徐禹赫捂著血淋淋的手問她:“如果是大哥,你捨得傷他嗎?”
宋疏桐怒聲中夾著氣喘:“徐泊琂他根本不會做出你這麼混蛋的事情!你有什麼資格跟他比!”
徐禹赫慘然一笑,“是,我是沒資格跟他比,在你心裡,我從來就沒有資格跟他比!”
他兇狠的朝宋疏桐撲過來,在宋疏桐要故技重施時,按住她的手腕,掰開她的手指,將那片她用來防身的碎玻璃丟在地上,發狂般撕扯她的衣服。
徐禹赫身上的傷還沒恢復好,如果宋疏桐身體健康,如果宋疏桐沒有因為病發耗費了所有氣力,他或許沒那麼輕易把人控制住。
可,沒有如果。
結果就是任憑宋疏桐拼命掙扎,撕咬,兩人身上都沾了血,她依舊逃脫不開徐禹赫的桎梏。
“我們應該有個孩子......”
傷痛被飆升的腎上腺素掩藏,徐禹赫邊吻她邊向她討債,“你本應該是我的......”
“忘了大哥......”
“忘了他......”
“說你愛我,說你愛我......”
宋疏桐哭著喊叫:“我不愛你了,我已經不愛你了!”
徐禹赫好像也落了淚,又好像只是親吻宋疏桐時眼角沾染上她的淚珠。
樓下的女傭聽著上面激烈的打砸聲,不禁心驚肉跳,生怕真的鬧出人命,一人顫微微的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,卻被提醒:“這裡沒訊號,你忘記了?”
兩人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門外忽然響起警笛聲。
徐泊琂端坐在商務車後方,眉壓眼的深邃骨相幽暗如刀,快速行駛的車輪揚起塵土翻飛,最終穩穩停靠在郊區別墅門前。
後方幾輛警車上下來數人,帶隊的便是周隊長。
“破門。”
商務車們開啟,一雙包裹在熨帖西裝內的長腿落地,同時響起的是徐泊琂威壓凌厲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