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趙虎被廢，聖女低頭道歉，瑤池聖母來信了
天穹之上，金光尚未散盡。
萬界戰力榜榜首的名字依然高懸，像一輪烈日，照耀著整個青雲宗。那金色的光芒灑在每一個人臉上，卻照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——有人震驚，有人惶恐，有人難以置信，還有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但此刻，演武場上的氣氛卻比冰窖還要冷。
“噗通——”
趙虎雙膝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，膝蓋撞擊的悶響聲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。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跪在地，渾身顫抖如篩糠，額頭冷汗如雨般往下淌，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消失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下滿臉的恐懼和絕望。
“林......林師兄......不，林爺！林爺爺！”
趙虎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沙啞而顫抖。他一邊說一邊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，“啪啪”兩聲脆響在安靜的演武場上格外刺耳，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嘴角滲出一絲血跡。
“我有眼無珠！我不是人！我狗眼看人低！求您饒了我這一回！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！”
他身後，那幾個平日裡跟著他一起欺負林辰的跟班也齊刷刷跪倒一片，腦袋磕在地上咚咚作響，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印。
“林師兄饒命！我們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是我們瞎了狗眼！求林師兄大人不計小人過！”
“林師兄，您大人大量，別跟我們一般見識！”
這一幕，看得周圍弟子們心情複雜極了。
就在昨天，就在這個演武場上，趙虎還趾高氣揚地把林辰的飯盆踩翻在地，肆意嘲笑，當著全宗的面羞辱他。而此刻，他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，卑微得像一條條喪家之犬，連抬頭看林辰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而這一切，只是因為榜單上那個金光閃閃的名字。
萬界第一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辰身上，等待著他的反應。他會怎麼做？大發雷霆，一掌拍死趙虎？還是冷笑著嘲諷回去？又或者是寬宏大量地說一句“算了”？
林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趙虎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說實話，他對趙虎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。三年了，這種人他見得太多太多。嘲諷、排擠、刁難，對他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，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。他從來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，因為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跟這些小角色較勁。
就像一頭猛虎，會在意路邊的螞蟻衝它呲牙嗎？
不會。
但他也絕不會聖母到說一句“沒關係”。他不是聖人，也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。他只是覺得，跟這種人計較，太掉價了。
於是他淡淡地看了趙虎一眼，目光平靜如水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意，甚至連厭惡都沒有。
只有漠然。
像看路邊的石頭一樣漠然。
然後他收回視線，繞過趙虎，往演武場外面走去。
那一眼，讓趙虎徹底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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