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土飛揚,碎石四濺!一股恐怖的氣浪以林辰的手指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,將周圍的人推得連連後退!
劉福身後的青石板地面,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出了一個直徑約一丈的大坑!坑深足有半丈,邊緣光滑如鏡,彷彿被什麼利器切割過一般,切口整整齊齊。坑底的岩石已經化作了齏粉,冒著縷縷青煙,散發出焦糊的氣味。
全場死寂。
安靜得連風吹落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,張大了嘴巴,瞪圓了眼睛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劉福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威壓從林辰身上散發出來,那股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在他的身上,像一座大山壓頂,讓他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膝蓋撞擊青石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沒有一絲血色,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滾落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地面上,後背的衣衫瞬間溼透。
他身後的兩名隨從更是不堪,直接癱軟在地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,牙齒打顫,發出咯咯咯的聲響。其中一人的褲襠處甚至溼了一片,散發出刺鼻的騷臭味——竟然被嚇尿了。
林辰收回手指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劉福,語氣依然平淡得像在聊天氣:“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,再說一遍。”
劉福抬起頭,看著林辰那張平靜的臉,又看了看身後那個巨大的坑洞,那坑洞深不見底,彷彿能吞噬一切。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整個人像掉進了冰窖裡,四肢冰涼,連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他終於意識到,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,是真的有能力一指頭碾死他的。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他連忙磕頭如搗蒜,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發出咚咚咚的悶響,幾下就磕破了皮,滲出血跡。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沙啞而顫抖:“林......林大爺!林爺爺!是我有眼無珠!是我狗眼看人低!是我嘴賤!求您饒了我這條狗命!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高抬貴手,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”
林辰沒有再看他一眼,彷彿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。他轉身往回走,只留下一句話,輕飄飄的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滾吧。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。下次,就不是嚇唬你這麼簡單了。”
劉福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連馬車都顧不上要了,帶著兩個尿了褲子的隨從,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跑去。那速度比兔子還快,連滾帶爬,狼狽不堪,來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。其中一個隨從跑得太急,還被自己的衣襬絆了一跤,摔了個狗啃泥,又趕緊爬起來繼續跑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林辰一指頭碾死。
周圍的青雲宗弟子們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和歡呼聲,笑聲在山谷間久久迴盪!
“哈哈哈!看他還敢不敢囂張!剛才不是挺能的嗎?”
“林師兄威武!一指頭就嚇癱了!太解氣了!”
“剛才不是很囂張嗎?怎麼跪得比誰都快?磕頭磕得比拜祖宗還響!”
“你看他那兩個隨從,褲子都溼了!哈哈哈笑死我了!這味道,隔著老遠都聞得到!”
“劉家以後怕是再也不敢來咱們青雲宗撒野了!”
在一片鬨笑聲中,蘇清鳶走到林辰身邊,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,壓低聲音說道,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笑意和調侃:“你呀,又把人家嚇壞了。你看他跑得比兔子還快,連馬車都不要了,估計這輩子都不敢再來青雲宗了。你這一指頭,怕是給他留下了終身難忘的心理陰影。”
她嘴上這麼說,但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她。她分明就是在偷笑,笑得眉眼彎彎,嘴角壓都壓不住,肩膀還在輕輕抖動。她看著劉福狼狽逃竄的背影,只覺得無比解氣——讓他欺負青雲宗的人,活該!
林辰看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彎彎的眉眼上:“你不是也笑了?”
蘇清鳶愣了一下,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笑得花枝亂顫,前仰後合,連腰都直不起來了。她捂著肚子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我哪有!我明明是很嚴肅的!我可是青雲宗聖女,要注意形象的!不過......那個人跑起來的樣子,確實挺好笑的。你是沒看到,他褲子都溼了,哈哈哈!還有他那個隨從,摔了個狗啃泥,爬起來接著跑,哈哈哈笑死我了!”
她笑了一會兒,好不容易止住,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直起身來,看著林辰,眼中滿是溫柔和崇拜,像揉碎了星光在裡面:“不過說真的,你剛才那一指頭,真的很帥。特別帥。帥得我都看呆了。”
她說著,忽然湊近了一些,踮起腳尖,在林辰耳邊輕聲說道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:“晚上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,來我院裡吃吧。”
說完,她退開兩步,衝他眨了眨眼睛,然後轉身,腳步輕快地離開了,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林辰站在原地,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轉身往院子裡走去,陽光灑在他的背影上,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】態狀前當辰林【
拜崇眼滿,笑程全鳶清蘇 ? | 小宵懾震,者使家劉癱嚇指一 ?
蠢蠢力勢多更,邀相宴設母聖池瑤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