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皇室老祖親自登門鞠躬道歉，趙靈看呆了
天煞盟在城外集結的訊息，讓整個皇城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。御林軍加強了巡邏，城門盤查更加嚴格，就連皇宮內的侍衛都比平時多了三倍。街上的行人少了大半，商鋪也比平時早早就關了門，整座皇城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。
然而，第二天清晨，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訊息傳遍了整個皇城——皇室老祖，那位閉關多年、早已不問世事的老祖宗，竟然親自出關了。而且，他出關後的第一件事，不是接見皇子公主，不是巡視皇城防務，而是讓人備轎，前往驛館——去見林辰。
訊息傳出，整個皇城都炸了。
皇室老祖，那可是東域皇朝的定海神針，傳說中超越了凝丹境的存在，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。平日裡，就算是皇子皇孫想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，更別提讓他親自登門拜訪了。
驛館內，林辰正在院中練劍。
晨光灑在他身上，將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。鐵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，每一劍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，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。他的動作依然緩慢而沉穩，呼吸均勻而綿長，彷彿外界的喧囂和震動都與他無關。
蘇清鳶站在不遠處的老松樹下，手按在劍柄上，目光追隨著林辰的每一個動作，眼中帶著溫柔和佔有慾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勁裝，勾勒出纖細有力的腰肢，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，顯得英姿颯爽。經過昨晚的晚宴，她心中的危機感又加重了幾分——趙靈的出現，讓她意識到林辰身邊可能會有越來越多的優秀女子。
洛璃站在另一側的青石旁，月白色的長裙在晨風中輕輕擺動，裙襬時而貼在小腿上，勾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。她的目光在林辰和蘇清鳶之間掃過，帶著一絲審視和思索。她不像蘇清鳶那樣外露，但她心中同樣有著自己的盤算。
兩人各懷心思，但目光都落在同一個身影上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。腳步聲沉穩而有力，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節奏，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。緊接著，驛館的大門被推開，一個身穿素白長袍的老者走了進來。
老者看上去約莫七八十歲，鬚髮皆白，面容清癯，但腰背挺得筆直，雙目炯炯有神，彷彿蘊藏著星辰大海。他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長袍，沒有任何裝飾，布料也是最常見的棉麻，但那股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威壓，卻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了幾分。院中的樹葉停止了擺動，連風都彷彿繞著他走。他身後沒有跟隨任何侍衛，只有兩名同樣白髮蒼蒼的老僕，恭恭敬敬地守在門外，如同兩尊雕塑。
皇室老祖，親自來了。
林辰收劍，看向老者，目光平靜如水，沒有驚訝，沒有慌張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，彷彿來的不是皇室老祖，而是一個普通的訪客。
老者也在打量林辰。他的目光在林辰身上掃過，從握劍的手指到站立的姿態，從呼吸的頻率到眼神的深淺，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。他看到了林辰指尖殘留的劍意，看到了他站立的姿勢中蘊含的攻防一體，看到了他呼吸的節奏與天地靈氣的呼應。片刻之後，他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，聲音蒼老卻渾厚有力：“不錯。少年老成，寵辱不驚，難怪能在天才榜上斷層第一。老夫活了數百年，像你這樣的年輕人，還是第一次見到。你的劍意，很純粹。”
林辰微微頷首，語氣平淡而不失禮貌：“前輩過獎了。”
老者擺了擺手，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——他雙手抱拳，對著林辰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。
堂堂皇室老祖，活了數百年的傳奇人物，東域皇朝的定海神針，對著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他的白髮垂落下來，在晨光中泛著銀色的光澤，他的腰背彎成了標準的直角，沒有絲毫敷衍，保持了整整三個呼吸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蘇清鳶張大了嘴巴，手中的汗巾掉落在地，眼睛瞪得滾圓。洛璃也愣住了，琉璃色的眸子裡滿是震撼，端茶的手懸在半空中，忘了放下。院外的侍衛們更是瞪大了眼睛，有人甚至使勁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院外圍觀的百姓中，有人認出了老祖的身份，當場跪了下來，更多的人則是目瞪口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林辰看著老者，沒有躲閃，也沒有慌張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接受了他這一鞠躬。他的身姿挺拔如松，目光平靜如水，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老者直起身來，看著林辰，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和坦誠，聲音低沉而誠懇：“林公子，這一躬，是替我那不肖子孫道的歉。天煞盟的人能混進皇城，是因為皇室內部有人與他們勾結。我已經查清楚了，是我的一個旁系子孫，受了天煞盟的蠱惑，為他們提供了通行令牌。此事，是我皇室管教不嚴，險些害了靈兒，也險些連累了林公子。若不是你及時出手，後果不堪設想。老夫在此，鄭重向林公子道歉。”
他說著，又要鞠躬。
林辰伸手，攔住了他，手掌輕輕托住老者的手臂，力道恰到好處，既不顯得冒犯，又阻止了他的動作：“前輩不必如此。事情已經過去了。”
老者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和欣慰：“林公子大度。不過，該有的補償，還是要有的。我已下令，將那個不肖子孫逐出皇室，廢去修為，永世不得踏入皇城。此外，林公子若有什麼需要，儘管開口，只要我皇室能辦到的，絕不推辭。靈晶、靈藥、靈器、功法，只要你開口，老夫親自為你取來。”
林辰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，語氣平淡，沒有任何猶豫：“我沒什麼需要的。”
老者笑了，笑容裡帶著一絲欣賞和無奈：“林公子果然與眾不同。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，你卻毫不在意。既然如此，那老夫也不強求。不過，老夫可以承諾一件事——從今以後，林公子就是我東域皇朝的貴客，無論何時何地，只要林公子出示那枚傳訊靈玉，皇室上下，必將以禮相待。這塊令牌，你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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