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清拔劍出鞘,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寒光:“沒錯!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劍法!也讓洛璃師妹看清楚,你不過是個廢物!”
他話音未落,右手已經按上了劍柄。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劍鞘中迸發而出,帶著刺骨的寒意,直劈林辰面門!這一劍又快又狠,帶著瑤池聖地獨有的寒冰劍意,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,地面上的落葉被劍氣帶起,在空中打著旋兒,瞬間被凍成了冰晶,碎裂開來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然而,林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他只是伸出右手,隔空輕輕一握。
那道凌厲的劍氣,連同陸寒清本人,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,整個人凌空懸了起來。他的劍只拔出了一半,就再也拔不動了,彷彿劍鞘被焊死了一般。他的雙腳離地,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喉嚨,臉色漲得通紅,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。
“你——”陸寒清艱難地吐出一個字,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。他修煉二十餘年,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——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,就被完全壓制了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制住的,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嚨,讓他無法呼吸。
林辰看著他,目光平靜如水,語氣平淡:“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他說著,右手微微用力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陸寒清的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了——骨頭斷了。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,鮮血湧了出來,染紅了他白色的錦袍。陸寒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緊接著又是“咔嚓”一聲,左臂也斷了。然後是右腿——大腿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再然後是左腿——四肢盡斷。
陸寒清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在地,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,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鮮血從他的嘴角和四肢的傷口中湧出,染紅了他身下的青石地面。他疼得渾身發抖,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。
林辰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目光依然平靜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回去告訴瑤池聖地的人,洛璃是我的女人。誰敢動她,就是這個下場。不服氣的,儘管來找我。”
洛璃站在院門口,看著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有感動,有心疼,也有一絲不忍。她走到林辰身邊,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,指尖微微收緊,與他十指相扣,輕聲道:“謝謝你。其實你不用為了我,得罪瑤池聖地的。”
蘇清鳶也走了過來,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陸寒清,冷哼一聲:“活該!誰讓他嘴巴不乾淨!敢罵林辰,這就是下場!”
趙靈則走到陸寒清面前,蹲下身,看著他,淡淡道:“回去告訴你們聖主,東域盟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瑤池聖地雖然勢大,但東域聯盟也不是吃素的。如果想要報仇,儘管來,我們接著就是了。另外,替我向你們聖主帶句話——東域長公主趙靈,問候他老人家安康。”
說完,她站起身來,對門口的侍衛揮了揮手:“把他扔出去。扔遠一點,別髒了門口的路。”
兩個侍衛上前,像拖死狗一樣將陸寒清拖走了。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,觸目驚心。
院中,恢復了平靜。
蘇清鳶走到林辰身邊,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,指尖在他領口處輕輕劃過,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:“你剛才太帥了。那個陸寒清,就該給他點教訓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。”
洛璃也走上前,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,沾了些清水,輕輕擦拭林辰手指上濺到的血跡,動作輕柔而專注,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:“擦擦吧,別弄髒了衣服。”
趙靈看著三人,微微一笑:“行了,別在這裡站著了,進去吧。今天的風頭出夠了,接下來,恐怕瑤池聖地那邊不會善罷甘休。不過也沒關係,反正早晚要對上的。”
林辰點了點頭,轉身走進了院子。三女跟在他身後,也走了進去。
院門緩緩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而此刻,在城主府的書房中,慕容雄正站在窗前,看著遠處被拖走的陸寒清,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。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欞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瑤池聖地的人......林辰連他們都敢動,膽子不小。四肢盡斷,這是完全不把瑤池聖地放在眼裡啊。”他低聲自語了一句,然後轉身,對身旁的黑衣人道,“把這個訊息傳給南疆。就說,林辰已經和瑤池聖地結仇了,不死不休的那種。”
黑衣人躬身領命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陰影中。
慕容雄再次轉過身,看向窗外,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:“林辰,你越強,得罪的人就越多。瑤池聖地、楚家、王家......現在又多了一個瑤池聖地。這場棋局,越來越有趣了。”
【林辰當前狀態】
? 瑤池聖地天才陸寒清挑釁洛璃,被林辰打斷四肢 | ? 林辰當眾宣佈“洛璃是我的女人”,護美立威
雜複加更勢局,疆南往傳息訊將,局佈中暗雄容慕 ? | 即在復報,仇結辰林與地聖池瑤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