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緊隨其後，臉色煞白：“這麼多血......林辰，你別嚇我......”
秦墨寒沒有說話，但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。
“沒事。”林辰咧嘴一笑，“傳承拿到了，還突破了。”
蘇淺雪這才注意到他的氣息確實強大了許多，築基後期的修為，比她還要高出一線。她這才稍稍放心，但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：“下次不許一個人冒險。”
“先找個地方療傷。”秦墨寒開口。
一行人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。洞口被藤蔓遮擋，內部空間很大，角落裡有一汪清泉，發出潺潺的水聲。
蘇淺雪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獸皮毯子鋪好，又點燃了一支安神香。檀香的味道在洞中彌散開來。
林辰盤膝坐下，剛要運轉功法療傷，卻發現體內的陽氣開始躁動不安。《九轉金身訣》至陽至剛，修煉時積累了大量的陽氣，如果不及時疏導，很可能撐爆經脈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淺雪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林辰沉默了一下，如實說了：“這傳承有個副作用，需要純陰之氣調和。”
“純陰之氣？”柳如煙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俏臉騰地紅了，“你是說......雙修？”
林辰點頭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蘇淺雪深吸一口氣，第一個站了出來。她走到林辰面前，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。紗衣滑落，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。燭火的光映在她的鎖骨上，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線。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，”她說，聲音平靜卻堅定，“這本就是我該做的。”
她走上前，指尖輕輕搭上林辰的肩膀。燭火跳動了幾下，在洞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。蘇淺雪的呼吸有些不穩，但她沒有退縮。她的指尖在林辰背上劃過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她咬著嘴唇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，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洞中格外清晰。
安神香的灰燼落了一截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蘇淺雪靠在林辰肩上，臉頰緋紅，氣息尚未平復。林辰閉目運轉靈力，將體內的陽氣與剛剛吸收的純陰之氣融合，金色的光芒在經脈中流轉，漸漸趨於平穩。
片刻後，他睜開眼，看向柳如煙。
柳如煙咬了咬唇，走上前來。她不像蘇淺雪那樣莊重，反而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。她伸手解開自己的髮髻，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，散落在肩頭。她俯下身，散落的青絲掃過林辰的胸膛，癢癢的，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。她的唇瓣若即若離地蹭過他的耳垂，聲音低啞：“那我先行一步，姐姐們莫要見怪。”
燭火搖曳，洞壁上的樹影婆娑晃動。柳如煙的動作比蘇淺雪大膽得多，她的笑聲在黑暗中響起，帶著幾分得意。但她也懂得分寸，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斂。她的指尖撫過林辰的胸口，留下溫熱的觸感，卻沒有說出更多不該說的話。
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，柳如煙也靠在了一旁，眼角帶著饜足的倦意。
林辰再次運功調息，將新得的純陰之氣融入體內。他能感覺到修為在穩步鞏固，陽氣與陰氣達成了初步的平衡。
最後，他的目光落在秦墨寒身上。
秦墨寒站在原地，沒有動，也沒有說話。但當林辰的目光看向她時，她默默走上前，主動握住林辰的手，放在了自己腰間。那隻手微微發顫，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。她咬著下唇，別過頭去，不敢與他對視，但那隻手卻緊緊握著他的，不肯鬆開。
她是三人中最沉默的一個，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。但她的回應卻是最直接的——她主動靠近，將自己的信任完全交付。當林辰發力時，她別過臉，耳根紅透，指尖攥緊了身下的獸皮，呼吸亂了幾分，卻始終沒有出聲。
洞壁上的水珠被熱氣蒸騰成霧，模糊了光影。泉水叮咚作響，像是在為這一切伴奏。
當一切結束，林辰盤膝而坐，周身金光流轉。他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在築基後期，根基紮實，沒有絲毫虛浮。體內的陽氣被完全中和，與純陰之氣達成了完美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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