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四處張望,想找個抽屜塞進去,可這間書房整潔得過分,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藏這盒燙手的山芋。
樓下的腳步聲已經翩然而至,不疾不徐,踩在地板上,一下一下逼近。
“太太,您在家嗎?”
竟然是劉助理的聲音。
快板歪了歪頭,耳朵轉了轉:【木頭人來了?】
姜莊情急之下,只得把那盒子往背後一藏,從二樓探出半個身子,擠出一個儘量自然的笑容:“劉助理,你來了。”
劉助理仰頭看她,笑意溫潤:“太太,周總吩咐我送您去機場回江南,您要是收拾好了,就下來吧,我現在送您去。”
姜莊往他身後瞟了一眼,確認周伯雍沒有跟來。
“周伯雍呢?他不去嗎?”
劉助理頓了頓,斟酌著措辭:“周總臨時有些事要處理,讓我先送您過去。”
姜莊不死心,又追問:“那他後續呢?會去嗎?”
劉助理面露為難,唇角動了動,最後還是說:“周總沒交代具體安排......等忙完了,也許也會過去陪您,也許不會。”
話說得含蓄,但姜莊聽懂了。
昨晚兩人不歡而散,她還親口提了離婚的事,這種局面下,他當然不可能陪她同行。
“行。”
她沒再多問,把那盒避孕套塞進外套口袋:“我收拾收拾就下來。”
劉助理頷首:“好,我等您。”
說是收拾,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。
這裡是周伯雍的地盤,屬於她的東西本來就沒幾樣。
衣櫃裡那幾件衣服都是他臨時讓劉助理買的,她沒動,最後只拎了一隻隨身小包下樓。
快板見她要走,立刻踢踢踏踏地擋在她面前,就地一滾,四腳朝天翻在地毯上,翻來覆去地打滾,露出柔軟的肚皮,死活不讓她邁步。
劉助理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。
老闆養這條杜賓犬好幾年了,他再清楚不過,平時高冷傲嬌得連正眼都不瞧人,除了老闆誰都不理。
什麼時候見過這副德行?
在地上撒潑打滾,毫無形象可言,活脫脫一條舔狗。
劉助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姜莊沒辦法,只得蹲下來跟它商量,一手揉著它耳朵根:“姐姐只是回家幾天,過幾天就回來,回來馬上來家裡陪你,好不好?”
快板不說話,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,溼漉漉的鼻頭拱著她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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