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吃醋
姜莊走回包廂，顧林楓打趣她：“如果今天不是我買單，我都要以為你去逃單了。”
姜莊連忙賠笑：“抱歉抱歉，在外面碰見幾個熟人，多聊了幾句。”
顧林楓笑了笑：“沒事，開玩笑的，來，喝湯。”
姜莊正想說自己已經喝不下了，目光卻忽然落在湯碗旁邊，一個精緻的絨布盒子靜靜躺在那裡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她微微一怔，抬眼看向顧林楓：“這是？”
顧林楓含笑看著她：“開啟看看。”
姜莊輕輕掀開盒蓋。
一條梵克雅寶的白金滿鑽五花手鍊躺在裡面，五片幸運草綴連在鏈身上，滿鋪的鑽石熠熠生輝，是Alhambra系列裡的頂級款式，價值不菲。
“送你的，我幫你戴上。”顧林楓說。
姜莊只看了一眼，便連忙將盒子推回去：“不行，這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”
顧林楓伸手按住盒子，不讓她推拒。
“別推了，這是我媽親自挑的，讓我轉交給你，你要是不收，我是真沒法回家交差。”
姜莊依然堅持：“真的不行，我當時救人不是為了報酬，收了這麼貴重的東西，反而讓這件事變了味道，我心裡過意不去，你們醫生治病救人是本分，也沒見你們收紅包呀。”
這番話一齣口，顧林楓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，眼中多了一分欣賞。
“你說得有道理，不過患者實實在在的心意，我還是會收的，上次有位患者家屬送了我一隻活的大公雞，現在還養在醫院裡呢，每天凌晨四點準時打鳴，全院都知道我收禮了。”
姜莊被他逗笑了：“那不一樣，公雞多少錢，這條手鍊多少錢，天壤之別。”
“都是心意，只是表達方式不同，”
顧林楓語氣溫和：“公雞是心意，手鍊也是心意，你的手腕很漂亮，別辜負它，給它一個機會，讓它在你的手腕上發光，好不好？”
姜莊還想再推辭，顧林楓已經拉過她的手腕，不由分說地將手鍊戴了上去。
她手腕微微轉動，細碎的光芒便在室內燈下一層層漾開。
姜莊抬起手腕，舉到臉旁：“真的好漂亮，我恭敬不如從命，那......幫我謝謝阿姨。”
她眉眼間蘊著笑意，眼神里的光芒徐徐鋪開，竟然比手腕上的鑽石還耀眼。
顧林楓一時恍了眼。
——
周伯雍和霍佳藝一前一後走回包廂。
他面色沉靜，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霍佳藝眼眶泛紅，顯然剛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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