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終於喘了口氣，姜莊才開口：“敢不敢比？”
於海華正在氣頭上：“比什麼？”
姜莊嘴角微微彎起，“我們都是銷售，當然比業績。”
一提業績，於海華反而笑了：“你跟我比業績？你不會還不知道吧，我是咱們寵物醫院的銷售冠軍，連著好幾個月沒人超得過我，就憑你？門兒都沒有。”
姜莊不急不慢：“所以呢？你到底敢不敢？”
“我當然敢！你說怎麼比。”
“一個月為期，誰的業績高，誰贏，贏的人留下，輸的人自己走，你敢不敢？”
於海華嗤了一聲：“可笑！我有什麼不敢的？只怕到時候輸的人是你，可別賴賬。”
姜莊笑笑：“我還沒說完，具體多少業績，我們得講清楚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。
於海華挑眉：“一百萬？小意思。”
姜莊搖搖頭：“不是一百萬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平靜地落在於海華臉上。
“是一千萬。”
大廳裡一下子安靜了，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。
郭利利拽住她的胳膊：“姜莊，你瘋了？打賭也得有個譜吧！全院一個月的流水也差不多就兩千多萬，你一個人怎麼做一千萬的業績？”
姜莊拍了拍她的手：“我沒瘋，我既然敢說，就有信心做到，你只要配合我就行。”
郭利利看著她那雙亮得不像話的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於海華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猶豫，一千萬，她確實沒太大把握，可在姜莊面前，氣勢不能輸。
她咬咬牙：“沒問題，一千萬就一千萬，我們一個月後見分曉。”
人群漸漸散去。
郭利利挽著她的胳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於海華本來是板上釘釘的銷售主管，結果你空降過來搶了她的位置，她當然不服你，不是針對你這個人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姜莊笑了笑，郭利利是真的善良，還怕她難受，特意來寬慰她。
她渾不在意。
原來的世界裡，她就是從最普通的銷售一步步爬到合夥人的位置，中間經歷了多少爾虞我詐，她比誰都清楚，像於海華這樣有不滿當面挑明的，反而好處理。
最怕的，是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人。
楊志瑩聽說兩人打賭的事，急急忙忙趕過來：“莊莊，我妹妹家裡養了好多寵物，我讓她從你這兒買寵物用品，算你的業績！”
說著就要掏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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