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是為了周伯雍，他在心裡補了一句。
等姜莊換上滑雪服，秦墨半跪下來幫她穿固定器。
姜莊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自己確實系不牢，只能乖乖等著。
一切弄好，秦墨遞過一根牽引繩：“抓緊，我們出發。”
真正站上雪道的感覺和看完全不同。
風裹著寒氣迎面撲來，姜莊的身體被風吹得不由自主後仰，她拼命弓著腰維持平衡。
秦墨在前面帶路，他板刃剷起的碎冰碴不斷往她臉上崩，砸得面罩底下都生疼。
但秦墨的技術絲毫不遜於周伯雍，甚至更勝一籌，因為她很快發現，前方那道黑色身影正一點一點地放大。
周伯雍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
速度越來越快，姜莊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擂。
眼看著就要追上了，秦墨忽然鬆開牽引繩，滑向一側。
姜莊大驚，她太依賴那根繩子的牽引了，這一鬆，她立刻手忙腳亂，重心全失，直直地朝前方衝了過去。
周伯雍聽到身後的動靜，及時回頭，就見一團火紅的身影失控地朝他撞來，她明顯慌了手腳，完全不知道如何減速。
他下意識張開雙臂。
下一秒，姜莊整個人砸進他懷裡，衝力撞得他後退半步，雪板在雪面上刮出兩道深痕。
他牢牢箍住她的腰，把她穩住。
秦墨轉身滑遠了。
周伯雍摘下雪鏡，低頭看向懷裡的人，氣息還沒喘勻，聲音壓著：“不要命了？”
姜莊扯下面罩，仰起頭，衝他笑得眉眼彎彎：“周伯雍，我做到了，我追上你了，我贏了。”
她笑得狡黠，眼裡閃著雪光，整個人像雪地裡燃起來的一簇火。
周伯雍雙臂還緊緊環著她，能感受到她滑雪服下那顆心臟還在劇烈地跳，他的心也跟著狠狠跳起來，兩個人的心跳聲在這一刻疊在了一起，同頻共振。
“我做到了，所以你的答案呢？”
她聲音裡還帶著喘，眼裡亮閃閃的：“要不要陪我回去？”
周伯雍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“要，我陪你。”
姜莊開心得幾乎要蹦起來，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：“我就知道你會答應！”
周伯雍看著她的笑顏，忽然晃了神。
那笑意還漾在她唇邊沒來得及收回，他聽見自己開了口，聲音低沉而緊。
“所以...為什麼想離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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