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無比清醒地意識到一件事:這本書的劇情已經跑偏得不成樣子,結局完全開放,什麼都有可能發生。
在沒離婚,沒保障人身安全之前,她絕對不能惹怒本書的boss周伯雍。
腦子裡的念頭轉得飛快,她臉上已經堆起討好的笑,湊過去主動挽他的胳膊: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下次沒有你的允許,我絕不和任何人單獨見面,這次碰上顧林楓真的純屬意外,他在這裡開會,我們無意碰到的。”
她抬起眼睛看他,睫毛還帶著點溼意:“但你也知道,有你在的地方,其他男人都黯然失色,我眼裡...除了你,誰也看不見,你就像發光發熱的太陽一樣,自身溫暖,還能給圍繞著它的行星帶去光和熱。”
這一番比喻像熨斗,成功熨平周伯雍胸口的褶皺。
她故意撒嬌討好,本就長得美的一張臉花一樣明豔,美人撒嬌,誰能抵擋得住她的攻勢。
他腦中忽然浮現一句話:人世間熙熙攘攘,與她相見最為理想。
想到這,周伯雍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,那股繃了一路的勁兒鬆了幾分:“還好,眼睛沒瞎,還知道選最帥的。”
姜莊順著他的話脫口而出:“那當然,我老公最帥了。”
話一齣口,她自己都怔住了,“老公”兩個字似乎叫得太絲滑了。
紅暈悄悄爬上臉頰,她不自然地別過頭去,還好半邊臉還腫著,周伯雍不至於看出端倪。
周伯雍也聽到了,他輕輕咳了一聲,偏頭看向窗外:“......知道就好。”
回到酒店房間,姜莊刷卡開門,周伯雍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後,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姜莊橫在門邊,扭頭看他:“你幹什麼?為什麼跟著我?”
周伯雍靠在門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她:“大小姐,這是我的房間,你不讓我進去,讓我去哪兒?”
姜莊:“你的房間,那你去給我再開一間。”
他攤了攤手:“抱歉,滑雪季,酒店全滿了,沒有空房呢。”
姜莊:“其他酒店呢?”
周伯雍:“也是爆滿。”
姜莊:“那我出去找個地方過夜。”
周伯雍慢悠悠補了一句:“我提醒你一句,今天你端掉的那個寵物基地,可是黑幫的產業,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同夥,你確定要一個人住外面?”
姜莊想起被槍口指著額頭的感覺,後背泛起一層冷汗。
她咬了咬牙:“......那你進來吧。”
周伯雍邁著長腿走進來,邊走邊脫外套:“我們是夫妻,又不是沒睡過,怎麼突然端起來了?”
此睡非彼睡。
從前兩人睡在一起清清白白,各佔半邊床,中間隔著一道無形的楚河漢界。
可今天,親也親了,抱也抱了,他還救了她,有些東西像融化的冰,悄無聲息地變了質地。
姜莊做不到像他那般坦然,只能儘量壓著情緒,不讓他看出端倪。
...現若若,牽作的他著隨腹的堅和條線落利的背肩,面下衫襯白,帶領開解,套外裝西掉地理斯條慢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