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海華餘光掃見顧林薇走進來，臉上立刻堆起笑意，剛要迎上去，待看清顧林薇身後跟著的姜莊，笑意瞬間凝固了。
“顧院。”
她抱著胳膊，語氣不冷不熱：“今天市政府的人來參觀視察，規格挺高的，不是什麼人都能參與接待吧。”
她說完，眼神往姜莊身上瞟了兩眼，言外之意很明顯。
顧林薇蹙起眉：“姜莊是銷售部的主管，按理說是可以參與接待的。”
於海華嘴角一勾，笑得陰陽怪氣：“顧院說得也沒錯，既然主管參與接待，那我一個小小銷售就不參與了。”
政府的關係是她於海華搭上的，她自然不可能真的缺席，這話分明是以退為進，逼顧林薇表態。
顧林薇臉上閃過一絲為難：“哎，你別走...”
姜莊適時開口，語氣平和：“顧院，我走吧，讓海華姐留下來。”
顧林薇遲疑：“這......不妥吧。”
於海華卻搶先一步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“既然大家都在這兒，我就把話挑明瞭，今天政府來視察，擺明了是衝著我來的，也是我的人脈關係，是給我面子，如果今天的合作能談成，每月能給醫院帶來千萬的流水，這筆收入，全是我一個人一手促成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直直看向顧林薇：“所以，我要求升職，職位要在姜莊上面，做她的總監，顧院，這個要求很合理吧。”
顧林薇沒說話，眉頭卻越皺越緊。
於海華挑這個時機逼宮，無非是想拿捏她。
如果她不同意，幾千萬的合作流水可能直接打水漂，如果她同意，於海華直接從銷售組長跳成銷售總監，職位凌駕於姜莊之上。
姜莊能接受嗎？
姜莊看出了顧林薇的為難，不等她開口，主動說道：“顧院，你不用考慮我，我怎麼樣都行，職位對我來說只是附加的，我只想拿到屬於我的那份工資，其他的我不要求。“
顧林薇鬆了口氣，沉默片刻後點了頭：“好，就按你說的，能拿下這次合作，我升你為銷售總監，姜莊向你彙報。”
於海華要的就是顧林薇這句話，此時整個人像打了勝仗，下巴揚得更高了。
她側過頭看向姜莊，用口型無聲地說：姜莊，你敗了，瞧我以後怎麼收拾你。
姜莊沒說話，淡淡地看著她。
於海華心裡則暗自得意，老天都站在她這邊，本來合作推進得有些困難，政府那邊遲遲不肯鬆口，今天突然說要來視察，合作的可能性很大，簡直是天降好運，正好趁這個機會成功上位，日後扳倒姜莊，就容易得多了。
她正越想越美，外面忽然有人邊跑邊喊：“政府的官員來了。”
顧林薇快步朝外走去，於海華踩著高跟鞋緊隨其後。
姜莊並未跟上，轉身折返，重新坐回了直播專屬的辦公室，就算於海華真的當上總監，也不意味著她輸了。
還有五百萬的業績缺口，只要達成，一百萬提成就到手了。
到那時候，她就要按計劃跑路，根本不會在職場內耗上浪費半分精力。
管於海華怎麼作妖呢，都和她沒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