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著臉,聲音壓得低沉:“打你就打你,怎麼了,還要挑黃道吉日?我警告你,再敢仗著家世橫行霸道,我就把你打成豬頭。”
她立在走廊半明半暗的陰影裡,周身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秦一寧哪受過這種氣,轉頭衝身後的女孩們嚷道:“你們還愣著幹嘛?上啊!幫我揍她!”
幾個女孩彼此對視一眼,躍躍欲試,卻誰也不敢貿然上前。
秦一寧嗓音裡帶上哭腔,破罐子破摔地喊:“誰扇她一個耳光,我給誰一百萬!”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幾個女孩終於一擁而上,巴掌齊齊地朝姜莊招呼過去。
姜莊眸光一沉,暗自攥緊拳頭,做好反擊的準備。
“住手!”
男人帶著怒氣的呵斥在走廊裡炸響,姜莊回頭望去,就見秦墨陰沉著臉,大步朝自己走來,他一身黑色西裝,周身氣勢凜冽駭人。
秦一寧一見到秦墨,立馬委屈地哭出聲:“哥!姜莊這個死女人欺負我,還打了我一耳光!我的臉現在都是腫的,疼死我了,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”
打了人家妹妹,還被人家哥哥當場抓了個正著。
姜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剛想開口解釋,就聽秦墨說道:“姜莊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打人,一定是你出言不遜,她才教訓了你,你快點向姜莊道歉。”
此話一齣,不光秦一寧愣住了,連姜莊都愣住了。
秦墨這是赤裸裸地拉偏架,完全不考慮妹妹的感受。
秦一寧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墨,指著自己的鼻子:“哥,你在說什麼啊?被打的人是我哎!不是應該她向我道歉嗎?為什麼我要向她道歉?你是不是搞錯了。”
秦墨板著臉,臉上沒有一絲笑容:“我說過了,姜莊不會無緣無故地打你,一定是你嘴賤先惹了她,她才會教訓你,要不就是你先動手,她才還手,你還不承認?要不我調監控看看,一看就清楚了。”
事實全被秦墨說中,秦一寧再想抵賴也無濟於事。
她只能撒潑打滾道:“就算被你說中了,可她慫恿佳藝不和我玩,我教訓教訓她怎麼了?有什麼錯?”
秦墨揉了揉眉心:“霍佳藝是忙著設計旗袍,工作室都開起來了,哪有時間和你鬼混。”
上次姜莊提議她把旗袍當作事業來做,沒想到霍佳藝真聽進去了,姜莊心裡頗感欣慰。
秦一寧繼續胡攪蠻纏:“我不管!都是因為她,我沒法跟佳藝玩,連霍淮安都看不到了。”
秦墨無語地嘆了口氣:“要撒潑回家裡撒潑去,你再這麼無理取鬧,我會建議二叔把你這個月的生活費斷了,你也給我自力更生去。”
一聽要斷了經濟來源,秦一寧立馬老實了,再也不敢撒潑打滾。
她狠狠瞪了姜莊一眼:“姓姜的,你給我等著,我跟你沒完!”
說罷,帶著幾個跟班落荒而逃。
幾個人走後,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姜莊和秦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