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,我也是聽見嬌嬌哭心疼,這才著急了......我道歉!”江秀琴屈辱地開口。
“你心疼自己閨女,我家孩子也不是草,對別家的孩子倒是能下死手!”
季清禾繼續道:“政委,林嬸子,我不接受江秀琴的道歉,我要求他們搬離這片家屬院,離我們家安安越遠越好。
我要上班,陸戰要經常出任務,我可不敢再跟陳家做鄰居,誰知道哪天他們母女再欺負上門,要是沒有大人護著,難保她下手狠了,把安安打出什麼問題。”
“季清禾,你,你別汙衊人,我說了,我只是太心急才不小心推倒安安的!再說,你還拿大木盆砸我呢。”
這個女人力氣真大,到現在她後背還火辣辣的疼著。
“砸你都是輕的,你下次要是再敢跑到我家裡來狗叫,砸你的就不是木盆而是棍子跟刀,所以,你跟陳鳴遠最好離我家裡人遠遠的,否則......別怪我下手不留情。”
季清禾滔天的恨意湧出來。
江秀琴瞬間嚇得打個哆嗦。
“行了,這件事原本就是你的錯,江秀琴同志,既然季同志不肯要你的道歉,那你就趕緊想辦法搬出這裡吧。”
“憑什麼!我才不搬,要搬就讓他們一家搬走。”江秀琴倒不是多喜歡這個破院子,她只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而且他們家要是真搬走,整個家屬院的人不得笑話死她。
“呵!曹政委,陳鳴遠只是副營級,我記得營級只配住兩居室的院子,也不知道後勤部哪裡出了錯,您可一定要好好查一下,不然每個家屬來隨軍都想要超出規格的院子,咱們家屬院豈不是要亂套。”
曹政委一聽就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去處理了,不然真要調查,江參謀長那邊也會被連累。
要他說,老江這閨女真不省心。
你自己搶了別人的男人,不好好夾著尾巴做人,偏要跑正主面前找不痛快,這不是自找難堪嘛。
“季清禾,你......好,我搬!”
江秀琴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,恨不得將季清禾那張好看的臉皮給扒下來。
說完,抱著陳嬌恨恨地回了隔壁房間。
“這個江秀琴真是......算了,清禾,你有空帶著安安來家裡玩兒。”
“知道了林嬸,今天真是麻煩曹叔了!”季清禾忽然想起藥廠給名額的事,道:
“曹叔您等等,藥廠那邊因為新增一條生產線,那邊要招收臨時工,藥廠那邊給了我二十個名額,不過要求能簡單辨認藥材,到時候廠裡會統一安排學習,還得認字,檢查透過的都能去上班,我先預定四個,剩下的十六個名額,麻煩您幫忙找人。”
“哎呦!”旁邊林嬸子一拍大腿,激動道:“還有這樣的好事呢!真是太好了,你放心,我這就去給你安排人,咱們家屬院別的沒有,沒工作的軍嫂一抓一大把,不然也不會閒得整天打屁罵仗,鬧得雞犬不寧。”
都不用曹政委開口,林嬸子就直接把這差事接下了。
季清禾又道:“藥廠不是其他地方,他們招工必須得膽大心細,還得吃苦耐勞,關鍵能學習,不然把其他草藥摻進藥品裡,製出來的可就不是救命藥,而是催命丹。”
“懂,我懂,我知道這裡頭的利害關係,我肯定會講清楚。”林嬸子心裡對季清禾都高看兩分。
小季看著不大,辦事卻很牢靠,好壞的事情都想到前頭。
“還有林嬸子,在家屬院裡背後蛐蛐罵我的家屬,一個不要,這點要求不過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