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清禾妹子,我們也不會說好聽的話,你的心意我們都記住了。”
“嫂子們,你們也沒少幫我,咱們以後還得常來常往呢!別再說見外的話。”
“那行,不見外。。”幾人說了會兒話就都回了家。
這天夜裡,陸戰沒回家屬院,半夜,海邊突然爆發出一陣木倉聲,家屬院的好多人都給驚動了。
“怎麼回事?是打雷了嗎?怎麼這麼響?”
“不會發生啥大事了吧?我怎麼聽著像木倉聲?”
“也不像,這會兒聽著又沒動靜了。”
“可能真是打雷要變天了,壞了,我院子裡還晾著乾貨呢。”
“我家也還晾著衣服......”
一陣慌亂,好多人都起床收拾院子,只有季清禾,此刻腦袋特別清醒。
她很肯定是木倉聲,而且聲音的方向是從海邊傳過來的,看來,海礁那邊事情暴露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都抓住?
在季清禾忐忑的心情中,鎮上的廢品站也不太平。
“陸哥,藥廠那邊已經找人盯著了,那人至今沒出過門,恐怕今晚要撲空了!”周鵬飛說道。
周鵬飛心裡忍不住嘖嘖兩聲,這陸哥啥好命啊,娶個媳婦兒長得好看就算了,還能把功勞喂到陸哥嘴邊。
周鵬飛心想,誰家軍嫂有這樣的本事。
“沒事,不是還有這邊嗎?我覺得今天肯定能抓到大魚。”跟他們一起來的徐福貴,興奮地躍躍欲試。
“注意警戒,告訴外圈的兄弟,一定要打起精神,務必不能打草驚蛇。”陸戰沉聲吩咐。
“明白!”
眾人噤言,兩人輪流休息,直到兩三點鐘,外圍的兄弟往這邊傳來訊息,有一輛解放往這邊開過來。
陸戰精神一怔,來了!
就見一個絡腮鬍子和一個瘸腿男人從解放車上下來,一同下車的還有五六個男人。
而且看他們的動作,各個都有身手。
陸戰捏緊了拳頭,果真跟媳婦兒說的一樣,這些都不是普通人。
那些人分成四隊,先是將周圍掃視一圈,確定沒人後,才往廢品站裡走。
“陸哥,這些人的警惕心太強了,剛才那人的棍子差點戳我褲襠,這廢品站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?”周鵬飛心有餘悸道。
剛才真險,他兄弟差點跟他分家!等會兒他要把那死瘸子腦袋打個稀巴爛。
“別廢話,你帶人從後面包抄,另外帶兩人守在車旁,萬一有漏網之魚想開車逃跑,可就地處決。”
“明白!”周鵬飛立馬下去安排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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