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她就這麼好命,她哥都不要的破爛貨,憑什麼嫁團長,還是這麼英俊帥氣的男人。
她在心裡無數次幻想季清禾被男人甩掉後落魄的鬼樣子。
沒想到季清禾不僅在部隊過得好好的,還真的嫁給了這個男人。
“陸團長,你真的娶了季清禾這個二手貨?她不是好人,偷了我家所有的東西,她就是個賊,是專門害人的小偷,你娶她只會被她拖累,陸團長,我勸你還是想清楚。”
陳曉巴不得將季清禾踩進泥潭,讓她這輩子都沒法翻身。
“我愛人什麼樣我比你清楚,我娶她就是認定了她,要與她共度一生,容不得你半點詆譭。
我警告你,還有你們一家,說話是要對自己負責的,不然,誹謗汙衊軍嫂罪加一等,下放都是輕的,沒準會被槍斃,你們不信儘管來試。
還有,我這人護短,惹到我媳婦兒,我連女人都打!不信儘管來試。”
陸戰那雙深入幽潭的眸子緊緊盯著陳曉,眼底蓄滿冰冷的殺意。
陳曉確實被嚇到了,又羞又怕,想開口再說些什麼,嗓子眼卻像被人掐住一樣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別想嚇唬我們,我兒子有個當大官的岳家,你惹急了我們,我讓我親家把你趕出部隊。”陳阿妹彷彿想到了拿捏他們的人,臭不要臉大放厥詞。
“哎呦,從哪兒冒出來?竟然在這裡胡說八道,你親家是誰啊?我竟然不知道部隊竟是他的一言堂,快說出來,把我們都趕出部隊。”
王桂香聽見動靜,從隔壁探出半個腦袋,邊磕著瓜子,邊不屑地語氣譏諷道。
“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狗拿耗子多管閒事,這是我跟季清禾這個賤人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
“怎麼沒關啊?我這不是聽見有人揚言,要把我們都趕出部隊嗎?我就想知道是誰有這麼大能耐,連部隊都是他一言堂了,快說出來,最好能嚇死我們,也讓我們都見見世面。”
陳阿妹:她就是個棒槌,也不敢真說部隊是她親家的一言堂,那不是搞個人主義嘛!
“怎麼?說不出來了?”
季清禾站在不遠處,聽見王桂香的陰陽怪氣,沒忍住,噗一聲笑出來。
“季清禾,你還有臉笑。”
“我為什麼沒臉,我在我的家裡,想怎麼笑怎麼笑,你管不著,對了,你的好親家姓江,就住在離這邊三棟樓遠的地方,我們也想問問,江參謀什麼時候變成部隊老大了!居然能隨意開除團級幹部了!”
“沒錯,我也得問問我家老牛,什麼時候江參謀的權力這麼大了,咱們以後見了江參謀長是不是得繞道走啊!不然得罪了他,可是要被趕出部隊的!”王桂香說完,那嘴角的笑都快掩不住了。
沒想到啊,陳鳴遠的老孃居然這麼蠢,剛來就把江家給拖下水,這話要是讓江參謀長知道了,兩家關係還能好嗎。
想到能看到他們窩裡鬥,王桂香心底吃瓜的心情躍躍欲試!
陳阿妹:“......”
“娘,你來部隊怎麼也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,還跑這邊來了?”陳鳴遠接到他爸媽小妹來部隊的訊息,撒丫子狂奔,可惜他來的還是太晚了,他在門口沒接到人,一路打聽,得知他媽跑這邊,生怕跟季清禾撞上,沒想到還是撞上了。
陳鳴遠看到陸戰也黑著臉在家裡,心裡咯噔一聲,他媽......不會說了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