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黃濤太磕磣了,綠豆眼,大蒜鼻,香腸嘴還有點禿頂,關鍵那身高跟體重,橫豎都得一百六,走起來像移動的球。
算算時間,黃濤馬上知道陳鳴遠已“死”的訊息,這兩天就會上陳家要人。
她現在孤身一人,跟革委會的人硬碰硬是找死,必須儘快給自己重新找個靠山。
至於那個說要負責卻連隻言片語都沒留下的男人。
呸!她就當死了!
遠在千里之外的男人,連打了三個噴嚏。
“陸團,您沒事吧?都守兩天了還沒見到半個鬼影,您身上還有傷,要不閉上眼歇會兒。”
“別廢話,把人盯緊了,等人出來速戰速決。”
“是陸團!”
陸戰下顎線繃緊,表情冷峻,那次後他就接到緊急任務,都出來兩個月了,她不會懷疑自己不想負責吧?
......
季清禾可不知道他的想法,她剛理清楚自己的思緒。
眼前最重要的是兩件事,一保住自己,不被黃濤那癟犢子弄走。
二保住自家的房屋,立馬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爹!
至於陳家那些渣渣,自然也不能放過,不急,飯一口一口吃,仇得一步步報。
她一個小姑娘不能貿然上門,上趕著不值錢,看來得找村長嬸子幫忙才行。
翠花嬸子的表姐,是有名的媒婆,介紹人也不會欺瞞,找她準沒錯。
說幹就幹,季清禾從家裡翻出半包紅糖,幾塊糕點提著去了村長家。
村長嬸子正好在家。
“是清禾來了!快,快進來,你看你來就來咋還帶東西,走的時候可一定帶回去。”翠花嬸子笑著嗔怪道。
清禾爹可是他家救命恩人,她一個孩子生活不容易。
“翠花嬸子,這是我當小輩的一點心意,您跟叔可不能把我當外人,不然我都不好上門了!”
翠花嬸子一聽很詫異,這丫頭以前就是悶葫蘆,被陳家欺負死都不知道訴苦,冷不丁說這麼漂亮話,她還有點不適應。
“行行行,以後把嬸子家當自己家,常來玩兒!”翠花嬸子忙拿出花生糖果往季清禾手裡塞。
翠花嬸子斟酌下才開口,“清禾啊!別怪嬸子多嘴,鳴遠那孩子可惜了,你們有緣無分,不過你總得多為自己考慮考慮。
至於陳阿妹說你那些話,你全當她放屁,回頭她再敢吆喝,看嬸子不撕爛她的嘴。”
翠花嬸子急在眼裡疼在心裡,可這丫頭死心眼,心思全撲在陳家人身上。
陳家就是一家子倀鬼,就等著吃清禾丫頭的絕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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