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前腳出村,後腳村裡就炸了鍋。
誰不知道慧姨專給人保媒拉縴,今天來找季清禾難道是給她說媒?
正熱火朝天的議論呢,看到陳阿妹跟方小梅一臉喜色的回村,頓時開了口。
“向北娘,啥事這麼高興,說出來大家夥兒跟著高興高興。”
“還能是啥,肯定是知道他家老二媳婦兒要改嫁唄,鳴遠人都沒了,清禾那丫頭改嫁也正常,誰不知道她剛進門鳴遠就回部隊,還一走就是三年,清禾還年輕總不能繼續讓她守活寡!天黑了沒個男人暖被窩得多寂寞啊!”
“就是,對了陳嬸子,清禾想嫁個啥樣的男人,你給說說,我們大夥兒都幫著尋摸尋摸!”
已經有人在心裡打起小九九,畢竟季清禾是孤女還有兩間青磚大瓦房,娶寡婦不用出彩禮還有新房子住,誰不眼紅。
陳阿妹聽完驚呼大叫,“你們亂說什麼,誰說季清禾要改嫁?”
“還跟大夥兒裝象呢,不是你放出風聲,鎮上的慧婆子能帶你家老二媳婦兒去相看!”
“壞了!”
陳阿妹大腿一拍,急的直跺腳,心裡暗罵季清禾個騷貨,離了男人就不能活。
如果她真跟其他男人跑了,那煮熟的鴨子飛了是小,得罪了革委會的人......
想想她就覺得褲兜子裡那二百塊錢燙手。
“小梅快,咱們快去追!該死的賤蹄子,真是浪的沒邊,竟然自己找婆家改嫁,回頭看老孃怎麼收拾她!”
村裡人朝著兩人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,“該死的老畜生,早晚的遭報應。”
此時的季清禾已經跟著慧姨兩人來到鎮上的國營飯店。
張明川剛下夜班,得知他奶奶病重立馬趕回來,看到活蹦亂跳的老太太,才知道他奶奶為了逼他回家相親裝病。
老太太又哭又鬧,逼得張明川沒辦法這才點頭。
以為只是走個過場,等看到走進來的季清禾時,他清晰的聽見自己心跳聲。
就這麼一眼,他就看上這姑娘。
“你好,是張同志吧?”季清禾薄唇輕啟。
這個聲音......
陸戰完成任務,身上的傷都沒處理就往桃評鎮趕,下火車去醫院換好藥,打算吃完飯就去找人。
沒想到在這裡碰到,這女人還給他這麼大驚喜。
“你,你好,我是張明川,你請坐!”
季清禾坐到對面,這男人模樣清瘦斯文,個頭不高頂多一米七,不出眾也不難看,就普普通通。
見他半天沒開口,季清禾乾脆道:“張同志,我的情況慧姨跟你提過吧?”
男人點點頭,以為季清禾說的是她結過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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