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...季清禾救了四十多條人命?”
江父也冷哼一聲,“不止,我聽說省城那邊的報社還想採訪她,不然她跟陳鳴遠的事被記者知道,到時候才真的棘手。”
“爸,季清禾那天有什麼要求?”江秀琴咬緊的唇問道。
她早就跟陳鳴遠透過氣,應該能應對。
“昨天我就讓鳴遠去找她談,她要求賠償二千四百塊錢,外加登報道歉。”江母沒好氣地道。
如果陳鳴遠真的登報道歉,那不是把她閨女的臉扔地上踩嘛。
“什麼?!那個女人她怎麼敢的!”江秀琴直接炸毛。
“她為什麼不敢!就你們編造的那套,只要有腦子的人一聽就明白是託詞,只要部隊裡的人往村裡一查,這件事很快就會被揭穿老底兒,到時候陳鳴遠挨處分都是輕的。”
江父看向嬌縱過頭的閨女,難掩嫌棄。
算計人都算計不明白,真是愚蠢。
“那......真要鳴遠道歉?”江秀琴不甘心。
“先不著急,回頭我跟你爸再去跑一趟,看看能不能換個條件,不然多給錢也行。”
“還要給錢?兩千四百塊錢還不夠,她胃口倒是不小,咋不撐死她!”
陳鳴遠的工資都在她手裡,他們才結婚三年,江秀琴又不是個多會過日子的,所以,加上孃家給的陪嫁,一共才攢了一千八百塊錢,這要是再加,她拿什麼給?
“你還敢說!”江父怒拍沙發扶手,“錢還能賺,陳鳴遠的名聲毀了,他的前途也徹底折在這裡,難道你想跟著他轉業回老家種地?”
江秀琴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,立馬閉嘴。
“行了,你也收拾下,回家喊上鳴遠,咱們一起過去。”
江父想到要登小輩的門,心裡那股怒火就壓不住,又恨季清禾不識抬舉。
總之,等季清禾看到出現在她家門前的四人時,只有一個念頭。
該來的總算來了!
“季清禾,這是我岳父跟岳母,我們今天是過來找你談談,解決問題的。”陳鳴遠壓下心底的怒火解釋道。
季清禾挑眉,“這是你請來的幫手?”
“小同志,咱們是解決問題的,別這麼大火氣嘛!”江父道。
“解決的方法我已經告訴陳鳴遠了,能滿足就談,沒辦法就免開尊口。”
陳鳴遠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看起來平和道,“錢我們可以給,登報道歉不可能,你換個條件。”
“呵!”季清禾冷笑一聲,道:“陳鳴遠,我丈夫是陸戰,是團長,你覺得我會差你那點錢?
我只是想替過去的自己討個公道,既然你拒絕道歉,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,你們可以走了!”
說完毫不留情地把人趕出去。
!臉的大麼這他給誰
。待招空沒可,客惡的門上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