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不對,你連錢都賺不到,誰叫你是他貨真價實的媳婦兒呢,伺候公婆那叫天經地義,所以,你去了他們家還不如我,端茶倒尿桶,最後分文不值。”
“季清禾,你罵誰一文不值呢!”
“當然是你啊!難道你不是陳鳴遠娶的媳婦兒嗎?”
“你......”
“你你你,你你你,怎麼變結巴了?陳鳴遠最恨結巴,當心他再休了你,畢竟,他最拿手的手段就是,攀高枝!”
季清禾小嘴叭叭完,數錢數到手抽筋。
這年頭就是這點不好,最大面值是十塊錢的大團結,兩千四百多塊,數起來也是真費勁。
可看著陳鳴遠夫妻那雙恨不得噴火的眸子,季清禾覺得動力滿滿。
“你,季清禾,我要殺了你,嗚嗚......”生怕她在說出什麼話惹惱了季清禾,陳鳴遠直接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江參謀長,如果你工作的能力跟你教閨女的能力一樣,我都要懷疑你參謀長的位置是怎麼坐上去的。”
季清禾特別嫌棄地看向江秀琴。
“年輕人說話還是別太猖狂。”多少年沒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了,江參謀長那雙眸子黑沉如潭,冷的駭人。
“猖狂嗎?看來參謀長同志不喜歡聽真話,難怪會喜歡陳鳴遠這樣假模假樣的當女婿,感情是一丘之貉。”
他孃的真把她當軟柿子隨意拿捏了,還想拿參謀長身份壓她,呸!
“咚咚咚!”
江參謀長嘴唇都被氣得哆嗦,正要發作,聽見院門敲響的聲音。
“田師長,您怎麼過來了?”
“小季啊!我剛接到你公婆的電話,正好路過你家就順便過來通知你。”
田師長心裡哭唧唧:他跟老江共事多年,哪兒能不瞭解他,生怕在女婿的事上失了分寸,趕緊找過來。
“多謝田師長,回頭就給我爸媽打過去。”
“老江啊!正好你也在,走,找你有點事。”
江參謀長知道今天這事談不攏了,田師長給了臺階,他順勢就跟著走,心裡卻在琢磨怎麼能拿捏住季清禾。
“老江啊!鳴遠這事我勸你還是照著小季同志說的做。”田師長壓低聲音勸道。
江參謀長也不蠢,一聽哪兒能不知道里頭還有隱情。
“老田,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關於小季跟陳鳴遠的事,不光陸家特地打電話來關照,連程老那邊都親自過問了。
而且,我聽程老的警衛員,馬敬業同志的意思,程老有意收小季同志當幹孫女。
還有,小季同志本身也足夠優秀,你不信可以讓人去查,看看她在鎮上那幾天都做了多大的貢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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