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必要?
媳婦兒是不想他找陳鳴遠的麻煩?
媳婦兒是在心疼他?還是心疼陳鳴遠?
電光火石間,腦海裡想了許多。
而且他臉上的表情是一點沒遮掩,只一眼,季清禾就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停止你腦子裡的想法,以前我嫁給陳鳴遠只為尋求庇護,對他個人沒任何想法。
現在知道他是假死騙婚,心裡只剩厭惡。
之所以不讓你找他麻煩,我只是不想被家屬院的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取樂。”
陸戰低落的心情瞬間恢復,“所以,媳婦兒是在關心我?”
“哼!”季清禾輕哼一聲,“明知故問,你才是我男人,我孩子爹,我當然更關心你,怎麼?你不樂意?”
“樂意,當然樂意,媳婦兒,你天天稀罕我、關心我,我會更高興。”
陸戰像只撒歡的金獅,飯也不吃了,順勢將人抱進懷裡,雙手牢牢禁錮在她柔軟的腰上,眼裡的溫柔像水一樣溺死人。
他心裡一直吊著,覺得媳婦兒心裡惦記著她前夫,畢竟活人爭不過死人。
所以,他一直告誡自己,媳婦兒現在屬於他的,是他一個人的,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把媳婦兒的心填滿。
可現在有人告訴他。
那個死鬼男人不僅沒死還活生生的住在他們家隔壁。
豈不是天天能撞見?
這還得了!
當即心裡那股酸水就跟泉水一樣,咕嘟咕嘟的往外湧。
“你這是吃乾醋嗎?”季清禾雙手托住男人的臉頰。
不愧是她男人,長的模樣就是俊。
咋越看越稀罕呢,禁不住誘惑,主動親了男人一口。
陸戰一看媳婦兒迷糊的眼神,心裡那叫一個嘚瑟。
那個陳鳴遠有他個頭高?
有他臉蛋身材好?
有他八塊腹肌硬實嗎?
就那個弱雞,明天肯定收拾他。
心裡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,面上半點不顯,依舊委屈巴巴道:“吃啊!我吃醋,沒早點遇到媳婦兒,讓陳鳴遠白佔了你男人的位置這麼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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