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賢忍不住笑出聲。
他就像是掉進米缸的老鼠，快樂幸福到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。
“小朋友，一千塊全部賣給我行不行？”白知賢的笑容收不住。
他是打心底裡高興。
歲歲不知道“一千塊”是多少，但她知道“一千”是很多很多。
她見野菜在仙界這麼受歡迎也很高興。
這樣對孃親和好心叔叔來說，野菜就不是沒有意義的禮物。
“叔叔，我只能賣給你一半，剩下一半我要送人。”
白知賢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，笑臉不自覺耷拉下來。
歲歲抓住他的衣服晃了晃，安慰道：“叔叔不要難過，難過就不帥了。歲歲每天都會來，你想吃，歲歲明天再帶新的給你。”
白知賢立刻陰轉晴，恨不得抱住歲歲猛親。
“好好好，那就說定了！”他掏出手機想付錢，突然意識到歲歲只是個五歲小朋友。
“你媽媽呢？”
“孃親嗎？歲歲找不到孃親了。”歲歲苦惱。
苦惱歸苦惱，她抽出百元大鈔對著白知賢搖了搖，“叔叔，給我這種錢錢。”
白知賢失笑，這小孩還是個小財迷呢。
現在很少有人隨身攜帶現金，而且歲歲明顯跟家人走散，比較危險。
白知賢問：“你跟我走，我回去給你現金，順便幫你找媽媽，怎麼樣？”
“好。”歲歲萌萌地點頭。
見歲歲答應得這麼快，白知賢反而生出逗弄的心思。
“這麼輕易就相信我？你不怕我是壞人嗎？”
歲歲搖頭，一本正經地吹彩虹屁：“叔叔長得特別帥，聲音也好聽，不可能是壞人。”
白知賢今年四十五歲，未婚未育。
他從小帥到大，聽過無數讚美和追捧，早已麻木。
但沒想到，當他聽到眼前的小糰子認真誇他時，莫名很感動，心裡酸痠麻麻，像是有無數氣泡浮上心頭。
就......好幸福是怎麼回事？
白知賢不自覺地夾起嗓子，語氣充滿哄小孩的寵溺：“你叫歲歲是嗎？歲歲，叔叔的房車有點遠，要不然我抱你走？”
“謝謝叔叔。”歲歲也不矯情，直接伸開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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