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臭丫頭片子,你胡說!”喬家老大恨不得捂住歲歲嘴巴。
喬母哭訴:“大村長,求您做主啊!現在藥那麼金貴,我們是瘋了不要命了嗎?怎麼會自己劃傷自己!分明就是林善要殺我們啊!”
這時,找刀的大老爺們全都回來,一致搖頭。
別說刀了,就連石片都沒找到太鋒利的。
喬家人不敢置信,七嘴八舌吵嚷。
“怎麼可能?真的是林善用特別鋒利的刀劃傷我們,傷口不會作假啊大村長!”
“這麼兇惡的人就算留在荒坡也很危險,為了村民們的安全,還是把林善丟進密林吧!”
“本來也是林善的兒子偷公糧,子不教父之過,從一開始林善就不該活著!”
“夠了!”喬楊柳眼圈通紅。
“娘,剛逃荒的時候你總讓我接濟你,一開始我跟善哥商量,把我們這房口糧偷偷分給你。後來我們也沒吃的,不能再給你,你就罵我沒良心,罵林家假善良裝好人。”
“到了這,你聽到訊息說林家可能會被分好地,明裡暗裡讓我求公婆分一半地給你們。我說我沒資格求公婆,沒幾天我們就被人陷害偷了公糧,今天你們又來搶歲歲。”
“爹,娘,既然你們根本不把我當女兒,那今天當著大村長和各位長輩的面,我喬楊柳和喬家恩斷義絕,從此不再往來!”
喬母見以前的事被抖落出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。
罵喬楊柳白眼狼,罵林家要殺人,一頓胡攪蠻纏。
大村長眉毛一豎,怒喝:“閉嘴!”
喬母不敢吱聲,訕訕地爬起來。
大村長看向喬家四人,“你們說林善劃傷你們,但沒有證據。”
他又看向林家人,“你們說喬家陷害你們偷公糧,還要把歲歲搶走給陳家做童養媳,但也沒有證據。”
大村長下定論:“所以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。林家依舊接受處罰留在荒坡,不要再來跟我要東西,我什麼都不會給。其他人也不要再來荒坡,免得被密林野獸發現,丟了性命。”
“下次若是再有人和林家發生矛盾,我不會再來處理,你們自己解決。”
大村長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其他人跟著走。
喬家四人很不甘心,喬家老大狠狠瞪向林善。
林善壓低聲音威脅:“再不走,我就不止在你身上改花刀了,我可是獵戶。”
喬家老大嚇一跳,趕緊追上大村長說林善承認是他劃的。
大村長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,沒給喬家老大一個眼神。
喬父深深看了喬楊柳一眼,陰陽怪氣道:“你可真是我們的好女兒,以後可別哭著回來求我。”
喬家老二吐口唾沫,“就這鬼地方,你們能僥倖活過昨晚是狼爺爺開恩!今天野狼已經見過血,我賭你們活不過今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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