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民寫完最後一個符號，將粉筆放回講臺的盒子上，道：「雖然特徵理論只排除了第一步中五種可能結構的其中四種，但要排除最後一個可能，必須要對產生子和關係使用的一些複雜道很恐怖的操作，時間關係，我今天就不做陳述了。」
「所以整個證明過程便是這麼這樣。」
其實這就是小型的報告會。
結束之後，一般來說，都會進入到提問環節。
段學復和華羅庚兩人陷入是主力，因為他們問題最多，他們也是完全看懂論文的人。
陳景潤。馮康他們也都豁然開朗，之前看論文是沒整明白的，此時已經想通透了。
群論並不簡單，要不然也不會被稱之為跟曼哈頓計劃差不多的數學理論研究工程了。
接下來十多分鐘，周志民又一一回答了段學復他們的提問。
連關肇直也提了一個問題。
聽著對方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，周志民就有些想笑。
關肇直是佛山南海縣人，就是黃飛鴻跟葉問的老鄉。
在巴黎大學彭加勒研究所，從事一般拓撲學和泛函分析的研究工作。
所以他也不是群論專家。
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《奇數階定理》的理解。
等到蘇步青結束最後一個提問，周志民回答完畢之後，教室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只不過此時夏緒亨已經離開了教室。
周淑芬。周淑嫻他們倒是沒離開，這會兒也跟著一起鼓掌。
雖然他們壓根兒就沒有聽，但並不妨礙他們對大哥的崇拜。
「大哥是很厲害，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稿費有多少。」
財迷屬性的周淑敏，小聲嘀咕道。
掌聲過後，周志民就又跑了一趟廁所。
從衛生間回來的周志民，又被華羅庚他們拉著聊天。
誇讚是肯定少不了的。
甚至華羅庚還邀請周志民到中科院數學所擔任實習研究員，但還需要再發表兩篇論文作為考核O
然而段學復直接就拒絕了。
「你可拉倒吧你！」
「他連大學都沒上，根本不符合程式，你等他大學畢業之後再說吧，他是要考北大數學系的高材生，不會去你們數學所的。」
華羅庚當然不樂意了，他預定的人才，怎麼可能會跑來北大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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