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現在能過來了嗎?」方驁等著方曉。
方曉則是走到鞭子旁邊,一腳將鞭子踢得遠遠的。
然後笑呵呵的坐到旁邊的石凳上:「祖父,你說的是推恩令的事情吧?」
「真是你小子出的餿主意?」方驁猛然站起身。
「祖父,坐下,坐下說。」方曉趕緊笑呵呵的招呼方驁。
伸手想要給方驁倒杯茶水。
看著眼前粉碎的茶具,不由搖頭嘆息:「敗家啊,敗家啊,這茶具可是花了我一千多兩啊,用的是景德鎮的上好陶釉,茶葉更是武夷山的極品大紅袍,一兩就要百兩銀子。」
方驁聽得臉皮一陣顫抖,看著散落在石桌上的茶葉,還有碎了一地的茶具,只覺得一陣肉疼。
艱難的吞嚥了一下,然後瞪著方曉:「孬孫,你這是有錢了不知道怎麼花了是嗎?一套茶具一千兩,喝個茶葉也是上千兩一斤,你當咱家有金礦啊。」
「沒金礦那也差不多了,就你做的這個太師椅,可是用的上好的金絲楠木,鋪墊編制,那可都是極品蜀錦,足足花了八千兩白銀。」
方曉伸出右手,做了一個八的數字。
「多少!?」方驁直接就站了起來,目光看著屁股底下的座椅,整個人都有點發慌。
八千兩銀子就這麼坐在屁股底下了?
剛才自己若是沒忍住怒氣,這一鞭子抽爛,這可就在自己手裡直接折損萬兩白銀啊!
方驁看看左右,不知道為何,此刻看什麼都是銀錢。
「這石凳石桌。。。。。。」方驁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眼前的石桌,然後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方曉。
「哦,這玩意,不值錢,都是咱們府上的老物件。」方曉淡定回答。
『啪!』
方驁猛然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然後便是迅速將手放在背後。
強忍著手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,盯著方曉:「我就說,這生兒子沒屁眼的注意,不能是太子出的,果然是你這個孬孫!」
「祖父,我兒子就是您重孫,你這麼咒他,不怕以後重孫薅你鬍子。」方曉斜眼看方驁。
聞言,方驁頓時面色一僵。
『呸呸呸!』
「爺爺我是被你氣壞了,剛才說的不算,小兔崽子,你怎麼就給太子出了這麼一個陰損的注意,你可知道,這主意若是傳出去,你太子姐夫的仁君名聲就全完了!」
方驁氣呼呼的盯著方曉。
方曉則是無奈攤手:「祖父,我大姐來了,那滿臉愁容的樣子,我做弟弟的怎麼能不幫,再說了,當今陛下想要收回涼州,這一戰必不可少。」
「既如此,那為何不讓涼州亂起來,這樣咱們也能趁機從中撈些好處。」
「撈好處?」方驁滿臉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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