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頓時又有幾人跟著起鬨。
「做妾多不好聽,咱們家中長輩只怕也不會同意,到時候大家乾脆一起過去做平妻好了,有容姐的眼光,肯定挑不到差的。」
「我看行!」
眾貴女紛紛跟著起鬨。
李有容則是俏臉一紅,瞪了眼前的幾人一眼:「呸呸!你們真不知羞,這話也敢亂說,不怕回去被你們父母禁足啊。」
「我父母要知道,我能和有容姐嫁給同一個人,而且還是平妻,估計做夢都能笑醒。」一人笑著打趣。
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。
房書瑤則是臉上笑意更盛:「到時候,咱們姐妹一同家人,那場面肯定風光。」
此言一齣,眾女都是嬌笑出聲。
不遠處的幾個女眷長輩聽到眾人的笑聲,不滿地遞過來幾個眼刀子,眾女這才壓低聲音。
其中一名貴女面露苦笑:「一起嫁人怕是做不到了,我父親給我相看了工部侍郎家的公子,估計已經要準備納彩的事情了。」
「哎,誰又不是吶,有時候,我真羨慕話本里寫的那些女子,遇到真心喜愛的絕世才子,然後不顧一切的跟著對方離開,可是話本里的絕世才子,現實中又能有幾個?」
「噓,你真敢說啊……」
其中,幾個長相頗為俏麗的女子,滿臉愁容。
他們都是有了聯姻物件,可是要嫁之人並非心儀之人。
眾人談到這裡,氣氛都有些凝重。
李有容抿了抿嘴,勸慰道:「其實對於那些世家公子,咱們也都是道聽途說,真實人品還需要自己去了解,比如翼國公家的那個方曉,外面傳他不學無術,卻又有絕世詩才。」
「哼,依我看,那小子絕對有詐,反正我不相信他一個書都沒讀的敗家子,會寫出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這種詩。」房書瑤雙手環抱胸前,俏臉上掛著不屑之色。
她沒少聽說方曉的事蹟,昨日的時候,自己寫了一首詩,讓老父親鑑別,想要拿去奶茶鋪子,看看能不能贏來那一千兩白銀。
可自家老父親看了自己的詩詞之後,上來就是一通數落,還說讓自己多學學這個紈絝,笑話,自己可是京師有名的才女,怎麼會看得上這種敗類!
原本對方曉的一點好感,也因為老父親幾句訓斥的話語蕩然無存。
「書瑤,你這是偏見。」李有容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「切。」房書瑤撇過頭去,懶得和李有容爭辯。
「說起方曉,我倒是對他挺有興趣的。」這時,旁邊一個少女嘿嘿一笑。
「怎麼,思春啦?」房書瑤白了她一眼。
「聽我兄長說,此人長相英俊,還是世襲國公,最重要的是方家沒有主母,沒有婆媳之間的矛盾。」
這名貴女越說越起勁,臉上更是露出嚮往之色:「最重要的是鯤鵬商行生意這麼好,嫁過去肯定不缺銀子花,到時候想買什麼就買什麼……」
「還有詩才,不管怎麼樣,能寫出『鵲橋仙』。『臨江仙』還有那首『贈吳司業』的詩詞,這方曉肯定不是等閒之輩。」
」。啊太要不都子日想想,寶財銀金缺不又候時的事沒,對作詩,下月前花裡日平,起一在能是若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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