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。
徐皇后輕輕幫隆泰帝捏著肩。
隆泰帝閉著眼,緩緩嘆了口氣:“安寧那丫頭有段時間沒來請安了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?”
徐皇后苦笑一聲:“她最近可不好受。”
“哦?怎麼了?”隆泰帝緩緩睜開眼。
“之前,她不是反對和方曉的婚事嗎?想要幫你解決內帑的事情,以此來換取讓陛下取消這幢婚事。”
聞言,隆泰帝不由露出一抹笑容:“內帑之事哪有那麼容易解決,當時朕也沒有多想,就隨她去了。”
“陛下沒當回事,安寧可是當回事了,第二天就給臣妾要了一萬兩銀子,興沖沖的出宮開了不少店鋪,不過如今那些鋪子全都虧損,臣妾聽說,她已經開始關鋪子了。”
隆泰帝頓時哈哈一笑:“這丫頭,真以為生意這麼好做,不過這也是好事,能夠磨磨她的性子。”
“陛下這麼不想她好?”徐皇后嗔怪一聲,語氣中滿是幽怨:“安寧掙不到錢,這內帑困境就無法解決,最後難做的還是臣妾。”
隆泰帝微微一笑:“好了,放心吧,內帑的事情,朕心中有數,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決了。”
徐皇后頓時眼前一亮:“陛下可是有解決的辦法了?”
隆泰帝滿臉神秘:“不可說,不可說。”
徐皇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不說拉倒,反正臣妾就等著陛下的銀子,如果沒錢,以後大家一起吃糠咽菜。”
隆泰帝滿臉感動地握住了徐皇后的手:“皇后放心,朕會解決的。”
徐皇后嘆息一聲:“陛下,安寧和方曉的婚事,真的不能再考慮一下了嗎?”
“哎。”
隆泰帝嘆息一聲。
“哪有那麼簡單,方家為我大魏出生入死,如今家中就只剩下這一老一少,朕若是不做些什麼,會讓功臣寒心的。”
“咱們對方家照顧一些,對方曉疼愛一些,這都沒什麼,可,那方曉的名聲,實在是......”徐皇后真的是不知道該從何處說了。
畢竟方曉的名頭實在太響了,尤其是夜御十女,差點猝死,身陷囫圇,洗脫嫌疑後,直接就讓教坊司十大花魁相伴。
那一樁樁一件件,根本就無法拿出來說。
但皇帝的心意,她又怎麼不懂?
這是怕老翼國公不在之後,方家會直接沒落,這才給他個駙馬的身份,彰顯恩寵。
徐皇后嘆了口氣。
隆泰帝也是滿臉無奈。
賜婚前,方曉那小子雖然不爭氣,平時打架鬥毆也有,但不至於像現在這般,留戀教坊司,將堵場當家。
但是旨意已經下出去,又怎麼能是如此輕易收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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