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。
方曉便和隆泰帝以及永春候王林,在教坊司的雅間內已經呆了兩個多時辰。
隆泰帝和方曉兩人推杯換盞,喝得面紅耳赤。
花魁彩雲則是彈奏著曲子。
方曉教她的十首曲子輪番上陣,聽得隆泰帝熱血沸騰,恨不能馬上帶兵去攻打北邙。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方曉已經伸手摟住了隆泰帝魏洪璋的肩膀。
看得一旁的王林眼皮忍不住直跳。
若不是他在一旁阻攔,此時的方曉已經和魏洪璋磕頭拜把子了。
只見摟著隆泰帝魏洪璋肩膀的方曉,另一隻手再次端起酒杯,目光灼灼的看著魏洪璋。
“魏老哥,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當官的?”
王林一聽,頓時警惕起來,手掌已經不著痕跡的摸到了腰間的匕首。
但凡發現方曉有什麼異動,王林有把握瞬間取他狗命。
而隆泰帝則是腦海中浮現了看到的那一封封奏摺,不由嘆息一聲。
“嗐,被你猜對了,我乃兵部車駕司郎中,專職負責驛站管理,不過,最近的日子可是難過的很啊。”
聞言,方曉心中頓時一動,沒想到自己正在想著做個連通兩京的買賣,這關係就直接送上來了。
於是,方曉一拍桌子,高喝一聲:“魏老哥,這是有人給你穿小鞋了嗎?告訴我是誰,弟弟幫你找人套他麻袋,狠狠收拾他一頓,給你出氣!”
隆泰帝則是再次嘆息一聲:“那到不是,是朝廷沒錢,戶部說是要開源節流,讓陛下裁撤我們驛站。”
“裁撤驛站?”方曉懵了。
“對,聽聞當今聖上也是頗為心動。”隆泰帝緩緩開口。
“嘖!開源節流,不是應該先開源嗎?怎麼先節流了?”方曉咂舌。
“誰說不是吶,不過驛站年年虧損,據說聖上看了我們的支出也是一陣頭痛。”隆泰帝滿臉愁容。
聞言,方曉頓時露出滿臉不屑:“切,那是皇帝老兒沒用,被那些大臣忽悠了。”
“大膽!”
王林一聲爆喝,直接把方曉給嚇了一跳。
被方曉吐槽,隆泰帝心中也不痛快,但聽這小子的話,好像對驛站有些想法,不過被王林打斷了,於是便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林。
王林趕緊閉嘴,然後將頭扭到一旁。
“不是,魏老哥,你這個家僕不行啊,怎麼一驚一乍的。”方曉面露不滿。
“哎,不用理他,我畢竟是朝廷的官員,不能非議聖上,他也是怕傳出去,對我有影響。”隆泰帝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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