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侃侃而談,原本還不在意的眾人,皆是震驚的看向方曉。
有幾個老漢,因為傷心,流出的鼻涕都沒顧得上擦。
對於眾人的表情,方曉很是滿意。
要的就是這種震驚,實在是太爽了。
然而,下一秒。
只見王福用柺杖猛然一杵地面,手指指著方曉滿臉激動:“混賬,你真是混賬至極,你身為將門之後,怎可去行商賈之事!”
王福話音未落,一個老頭立馬跟上:“老公爺的名聲,是我們用命拼來的,你這是讓老公爺蒙羞啊!”
“以前你雖然頑劣、敗家、不當人子,但到底也沒有連累到老公爺宣告,可如今……唉!”
眾人皆是捶胸頓足,哀嘆練練。
方曉則是人麻了,笑容僵臉上,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這一群老頭。
而對於這些老頭來說,士農工商,商人就是最卑賤的職業,一個將門之後幹這種事情,拿權就是給祖上丟臉。
老公爺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名聲,都要被這小子給損壞了。
沾染銅臭是對將門最大的侮辱。
方驁則是狠狠瞪了方曉一眼:“不是說了,不要聲張嗎!”
方曉無奈攤手:“我這不是看你們情誼如此之深嗎。”
“再說了,士農工商的劃分,之所以將商人放在最低位,是因為他們與民爭利,而我做這些,則是為了兼濟天下,所以,我覺得沒什麼不妥。”
“而且,如今,我有了錢,有了能力,這才能幫你們這些老卒解決生計問題啊,不然,你們遇到問題,就想找陛下幫忙,找別人幫忙,那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?”
一時間,在場的老者盡皆沉默了。
方曉說的話,他們又怎麼會不懂?
但是,如今天災連連,他們想活下來,實在是太難了啊。
方曉則是繼續開口:“雖然跟著我,不能讓你們富甲一方,但是至少不會餓肚子,你們可以仔細考慮一下。”
方驁眉頭緊鎖:“龜孫,你說的那些錢,真能給這麼多?”
“自然。”方曉滿臉淡定。
“你哪來這麼多錢?還有,這段時間,你不是在禁足嗎?又偷跑出去了?”方驁面色陰沉。
“上次祖父教訓了我,我就改正了,在外面租了一個院子,這幾日都在那處院子裡處理這些事情。”方曉微微一笑。
方驁則是瞬間瞪大了眼:“你不光出去了,還住在外面了?”
話音未落,方驁目光已經開始左右搜尋。
站在角落裡的方三默默向前一步,從懷裡摸出那根粗壯的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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