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魏洪章便是一飲而盡。
方曉見此,笑了笑,也是端起酒杯喝了下去。
放下酒杯,魏洪章臉上除了感動,還有一些不解:“賢弟,這可是十萬兩白銀,你連問都不問就給我了,就不怕我跑了?”
“哈哈!大哥說笑了。”
方曉哈哈一笑,然後繼續開口:“咱們這生意今後賺的不止這些,大哥你怎麼會跑?再說了這十萬兩裡面只有六萬兩是我給你的,其餘可都是大哥你自己的錢。”
“至於用來做什麼,大哥你既然沒有主動說,那必然是有難言之隱,我又何必多問?只要大哥記住,缺錢了,您只管開口,只要小弟我有,您只管來拿!”
魏洪章聞言,大為感動。
於是便重重握住方曉的手:“賢弟!今後你就是我親弟弟!這天下,誰要敢惹你,你只管告訴大哥一聲,大哥我絕對給你擺平!”
方曉則是笑著擺擺手:“大哥,你只要把驛站那邊打好招呼就行,其他的不用你費心,畢竟我得罪的人,不是大哥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“胡說!”
魏洪章一瞪眼,隨後滿臉的不服氣:“我惹不起?這普天之下,還真沒有我怕的,這天下都是我......”
魏洪章一愣,差點說漏嘴,趕緊找補起來:“都是我祖上跟著太祖打下來的。”
方曉聞言,頓時眼前一亮,目光看著魏洪章:“哦?大哥身份不一般啊。”
“那是!我可是當朝梁國公魏哲的堂兄,你說我身份厲不厲害?”魏洪章滿臉牛氣。
“厲害!太厲害了!沒想到大哥還有這身份,梁國公魏哲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啊,如今更是五軍都督府中的前軍大都督,位極人臣啊!”方曉讚歎一聲。
“那是!”魏洪章滿臉自得。
“大哥,我敬你!”方曉舉起酒杯,心底則是已經樂開花了。
魏洪章點點頭,和方曉又喝了一杯。
一杯酒入腹,魏洪章看向方曉:“賢弟,咱們靠兩京送信生意發財,你說朝廷遷都到底是好還是壞?民間怎麼總傳今年各地鬧災是遷都鬧的?真有這麼邪乎嗎?”
方曉一愣,沒想到魏洪章會這麼問,看看左右,皺了皺眉:“大哥,朝中之事,咱們還是不要議論了吧?”
魏洪章則是大手一揮:“無妨,就咱們幾人在此,不會有人知道的。”
說著,魏洪章便給方曉倒了一杯酒遞過去。
方曉也沒多想,直接就喝了下去,然後沉吟了一下,這才緩緩開口:“以我看,說這些話的,絕對都是目光短淺之輩。”
魏洪章聞言,頓時精神一振,然後不著痕跡的給方曉再次滿上:“賢弟,你可是有什麼見解?”
自從遷都以來,大魏災害就沒斷過,朝中已經傳出了不少的流言蜚語,此刻,他到是想看看,自己的這個賢弟能說出來什麼不同的見解。
方曉則是明顯有些喝多了,說起話來也沒有那麼多顧及。
“大哥!當今陛下可是有雄心壯志的,你在朝為官,其他的事情,你做什麼,說什麼,一般都沒有什麼大問題,但是遷都這事上,你絕對要和陛下站在一條線上!”
方曉看著魏洪章,像是在提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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