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臣不是為自己要的,老臣是為天下百姓,懇請陛下將十萬兩白銀放入國庫!”房玄策拱手低頭,再次開口。
魏洪璋看向太子:“聽到了嗎?他給朕要十萬兩。”
太子魏承無奈,皇帝老子的想法,他怎麼能不知道。
如今內帑空虛,自家妹子安寧公主為了此事,已經在外面拋頭露面,母后更是為此事成日里憂思,就連太子妃都是捏著錢數著過日子。
偌大的一個東宮都是過得緊緊巴巴的。
可以猜測的出,父皇弄來的銀子,必然是為了內帑,如今自己把手伸到這些錢裡面,那就是從母后和太子妃手裡往外撈錢。
但,若是沒有足夠的白銀,前期賑災所付出的只怕都要付諸東流啊。
於是,魏承心中忍不住悠悠長嘆一聲。
然後朝魏洪璋拱拱手:“父皇,兒臣以為,賑災款缺項八萬九千兩,父皇只要拿出八萬九千兩即可。”
“陛下!老臣以為,如今國庫空虛,還請陛下將十萬兩係數放入國庫之中。”房玄策趕緊開口,生怕這父子倆意見達成統一。
“沒有,一分沒有。”魏洪璋等著房玄策。
“陛下,如今,朝廷新遷都城,六部衙門處處都需要錢,還望陛下為國事計!”
房玄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。
“哼!”
魏洪璋冷哼一聲,隨後面色鐵青:“六部衙門沒錢,那是你們這些臣子的事情,若是你們一沒有錢,就來找朕伸手,那朕要這六部做什麼?”
“每日里,喊得最多的就是開源節流,可你們真的為朝廷開源了嗎?到頭來,所做的都是些沒有大用處的節流,今日要砍驛站,明日要裁撤軍武。”
“後日,要削減皇宮用度,朕怎麼沒有看到你們這些人自願剪裁自己的薪俸?”
越說魏洪璋越是生氣。
這幫腐儒,口號喊得比誰都響亮,做起事情來,確實一個一比一個沒用,一個賑災款,籌備了月餘,到現在都沒籌備出來。
“老臣有罪!”房玄策拜倒在地。
一旁的太子魏承聞言,當即開口:“父皇,房相他們不是決議了驛站的改革,如今各處驛站都已經有了進項,根據預算,差不多兩個月後就能反哺中央。”
“哼!那改革和他們有多大關係,你不知道嗎?太子,你不用在朕這裡裝瘋賣傻。”魏洪璋冷哼一聲,面帶怒氣的看向太子魏承。
太子見此,當即閉了嘴,站在一旁不敢回答。
“八萬九千兩,朕可以補齊,但多一分,朕都不會拿出來,房相你就不要再想了,還有,這八萬九千兩是朕借給國庫的,太子你給朕打欠條。”
“是!父皇。”太子趕緊應下,生怕魏洪璋變卦。
魏洪璋則是繼續開口:“朕要你用自己的名義打欠條,等以後,朕御駕親征,一雪前恥的時候,這些錢,你要還給朕!”
“這.......“
太子滿臉為難,說好的給國庫,怎麼就用自己的名義打欠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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