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洪章和房玄策人都麻了。
說好的不記仇,結果要給人家裝卸費增加一成,這特娘要是記仇了,那還得了?
一時間,魏洪章都有些替那個逆子感到後悔了。
你說這倒黴孩子也是,熱誰不好,非要惹到方曉這廝!
一時間,魏洪章都有些心疼吳王這個如同透明人一般的兒子。
但是心疼歸心疼,對於此事,魏洪章也並未打算深究,畢竟方曉也是為了保護勞工的權益,出發點總歸是好的。
“此事便隨你吧。”
魏洪章略一沉吟,才繼續開口:“只要不鬧出人命來便可,不過朕看碼頭勞工加上被騙來的災民有些多,不單單是東郊碼頭有這種情況。”
“就連幾個客運碼頭也都是遍佈災民,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”
“雖然河北和山東雖然正在賑災,但短時間內這些災民也無法送回災區,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?朝廷若是一直管,財政壓力太大,朕好不容易賺到的錢全都得搭裡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朕想要做的那些事,什麼時候才能去做?哎......”
說到自己的雄心壯志,魏洪章便是忍不住長嘆一聲。
原本,方曉的出現,讓他改革了驛站,又解決了內帑的危機,但是現在看來,這些錢,還是遠遠不夠啊。
房玄策眉頭緊皺,沒有言語。
雖然大魏依舊是重農抑商的國策,但他這輔佐魏洪章處理國政的左僕射,也是清楚財政收入對於朝廷而言究竟有多重要。
每天他審閱的下面遞上來的奏摺,七成都離不開錢。
而這次,他跟著當今聖上來東郊碼頭,說是前來教育方曉,其實真正的目的,是想讓方曉再搞些錢。
方曉看著慢慢愁容的魏洪章沉吟了一下,才緩緩開:“陛下,關於碼頭勞工和災民沉冗的問題,其實,臣還真有些想法。”
“哦?”
魏洪章面色一喜:“你有什麼想法,儘管說來聽聽。”
方曉當即開口:“既然陛下想解決問題,還不想花錢順便再賺些錢,那您就得讓臣放開手腳,不能讓臣有束縛,有後顧之憂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你能解決,朕保證你不會又後顧之憂。”魏洪章當即爽快答應。
方曉則是看著魏洪章:“那陛下,後面若朝中有批鬥臣的奏摺,你可得幫臣攔下。”
魏洪章頓時一瞪眼:“你小子可是京師第一的紈絝,你還在乎這些?”
方曉無奈:“臣不在乎,但臣的祖父畢竟年事已高,總不能讓他每日都為臣提心吊膽吧。”
“還有,若是臣出了事,太子妃乃是我亡父亡母收養的義女,到時候肯定要牽連到她,這是臣不想看到的,畢竟,這半年來,太子和太子妃,對臣也是頗多照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