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!謝陛下隆恩!”
方曉當即拱手。
魏洪章則是擺擺手:“行了,繼續說正事,諸公都等著你的解釋吶。”
“是!”
方曉微微一笑,繼續解釋:“陛下,鯤鵬商行的生意,自不用臣多說了,而且以鯤鵬商行的財力,如今養這幾千災民,完全不是問題。”
李林甫皺眉:“就算你能解決京郊災民的事情,但你也不能幹違反國策的事情!”
方曉微微一笑,腰桿挺的筆直,額頭微揚,面色正義無比:“我是大魏翼國公世子,乃是與國同儕的勳貴之後!大魏強盛,我們這些勳貴的日子才能夠好過。”
“如今,大魏的子民正在受苦,我自不能坐視不理,再者說國庫虧空,救助河北和山東的錢都沒有,哪裡能全都管的過來?”
“既然,這京郊的災民,我能管,又何必再讓朝廷花錢?再者說了,我出了頂著一個翼國公府世子之外,也並沒有官職啊,搞點工程,安頓勞工和災民,也算不得違背國策吧?”
魏洪章聽到眼前一亮,大魏有祖制,那就是不允許官員經商,因此,大魏的官員,基本都是在幕後管控。
而方曉不同啊,這小子可不算官啊,而且祖制也沒說不讓勳貴做生意啊。
一瞬間,魏洪章悟了啊。
而方曉則是繼續侃侃而談:“再說了,如今災民也回不去,若是一直盤桓在各處碼頭,連飯都吃不上,只怕會日久生亂啊。”
“如今,我將它們組織起來一起做工,讓他們可以安穩的過日子,何樂而不為?如此下來,災民們有了穩定的收入,朝廷還能收到稅金,我需要的產品產能也得到提升,這是三贏之事啊。”
說到最後,方曉朝著魏洪章再次拱了一下手,臉上帶著唏噓之色:“陛下!為了陛下!為了大魏!為了這些災民!臣挨些罵又怎麼了?不過都是些許風霜罷了!”
“而且,若是讓臣那些尸位素餐的狗官一般,那臣不如死了算了!”
在場的文官,各個瞪大眼,滿臉的不可置信,原本是他們在彈劾方曉。
怎麼搞到現在,被罵的反而成他們了?
有官員想要反駁。
而魏洪章則是猛然一拍桌子:“好!”
一聲爆喝,在太極殿內回趟。
在場的官員都是面色一滯,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止住。
接著便聽魏洪章朗聲道:“朕感覺方曉說的非常有道理,他又不是官!他大興土木、興建作坊、乾點小生意怎麼了?”
“再說了,你們這些人,哪一個私下沒有開辦商行?真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嗎?”
“而且,人家方曉做事,起碼還能為百姓想一想,為朝廷想一想,再看看你們又做了什麼?”
“位居朝堂,連京師之地湧現的災民都無法救助,反而在朕跟前,成日里跟這麼一個孩子過不去,朕都不願意搭理你們,你們還不自知!”
“朕!今日就將話放這了,方曉做的事,朕支援!”
文武百官皆是低頭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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