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應該會答應吧?”香凝滿臉遲疑。
“就算他答應,我挑明身份又如何,都已經退婚了,若是被他知道我就是安寧公主,以後怎麼相處……”安寧公主苦笑。
此刻,安寧公主的腦子已經亂了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都已經成功退婚,且不說父皇同不同意她坦白,就算現在把身份告訴方曉,又有什麼用?
他之前就已經說過自己不想娶公主,如果自己主動坦白,方曉以後會不會因為這個身份而疏遠他?
就算方曉真喜歡的是她這個人,不在乎身份,婚事已退,一切都晚了啊,總不能讓方曉再找父皇賜婚吧?
父皇是皇帝,一國之君,正所謂君無戲言,又怎麼能輕易收回成命。
“可是,殿下,就算咱們現在不表明,等到了皇后娘娘的千秋節,到時候滿朝文武和家眷都會來皇宮,公主就算不坦白,在千秋節上他也會知道公主的身份啊。”
香凝沉吟了一下,這才出聲提醒。
安寧公主頓時神情一滯,然後伸手扶住額頭,滿臉無奈:“怎麼會變成這樣啊!”
然後目光又看向香凝:“香凝,你說,我有我的苦衷,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,那方曉怎麼就不能提前和我透露一下他的身份?”
“還有,在一起共事這麼久,他怎麼就不想著調查一下我的身份,一個國公之子,隨便怎麼調查一下,也肯定知道我是誰啊。”
香凝苦笑一聲,終歸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安寧公主的問題。
忽然,安寧公主面色一滯:“不對!”
然後目光陡然聚焦,看向香凝:“方才你說,那長風商行也是方曉的產業?”
香凝點頭。
“我聽母后講過,那長風商行是我父皇和別人開辦的,若是如此,父皇肯定知道,方長風就是方曉,也肯定知道,和我合作的就是方曉!不行,我要去找父皇、母后!”
華燈初上,乾清宮內燈火通明。
魏洪璋和徐皇后面前,景王魏恪端坐在一側,將手中的摺子呈上:“父皇,母后,這些都是兒臣近日對於千秋節流程的安排。”
徐皇后接過摺子,翻閱著上面的內容。
良久,她將摺子合上,笑著點了點頭:“景王將流程安排得很仔細。”
“都是禮部的幾位大人幫忙,在禮儀方面,他們給了兒臣很多教導。”景王謙遜回答。
“禮部那幾個官員雖然迂腐,但為人還算正直,辦事能力也不錯,景王你要學習他們的優點,但也別全都學,只要收斂一下你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就好。”魏洪璋叮囑一聲。
一旁的徐皇后則是白了魏洪章一眼:“行了,還說景王,他的性子,還不都是隨你,而且,你不也是看重他這一點。”
“行了,不說這個,景王沒有遇到什麼困難。”魏洪璋趕緊轉移話題。
畢竟,自己可是皇帝,面子還是要的。
徐皇后見此,也知道自家男人這是要面子了。
而景王則是嘴角一抽,趕緊拱手:“父皇,一切順利,並沒有遇到什麼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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