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讀書人推杯換盞,對方曉的事情高談闊論。
甚至奶茶店內,同樣有不少讀書人邊喝奶茶,邊罵方曉。
一個儒衫青年喝了一口奶茶,然後滿臉嫌棄:“沒想到,這奶茶店竟然是方曉這個紈絝敗家子開的,真是可笑!”
“誰說不是吶,若是剛開始就知道,我這輩子都不會踏入這奶茶店一步。”有人頓時附和。
“哎!可恨啊!咱們這些人寫了那麼多詩詞,竟然給這紈絝做了嫁衣!”
“誰說不是,待今日詩詞比賽揭榜之後,今後我是不會再踏進這紈絝的店一步!”
“不錯!我也一樣,如此敗類開的店,還想賺我們讀書人的錢,做夢!”
“哼!以後誰來誰是狗!”
一時間,奶茶店裡謾罵聲一片。
全都是嚷嚷著今日揭榜之後,就再也不來的話語。
二樓包廂內。
杜仁軒和盧成帶著幾個好友在包廂內喝著奶茶。
杜仁軒聽著樓下的嘲諷聲,不有微微搖頭:“沒想到,這奶茶店竟然是方曉那個紈絝開的。”
盧成聞言,頓時點點頭:“是啊,這次,那禍害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,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儒將‘金風玉露’這個名字寫進了這麼一首可以流傳千古的詞裡。”
杜仁軒滿臉好笑:“這能說,這紈絝確實有腦子,竟然想出來搞這個詩會,不過我倒是好奇,今日那位寫《鵲橋仙·纖雲弄巧》的大儒會不會出現。”
盧成也是滿臉不確定:“或許會吧。”
其他幾人也是紛紛點頭。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一陣騷亂,然後幾道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這就是那方曉開的店鋪?”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,他打量著店內,面露不屑之色。
這群人走進來,頓時引起店內一陣驚呼。
“胡祭酒,竟然是國子監的胡祭酒!”
“我的天哪,胡祭酒親臨,這破奶茶店真是蓬蓽生輝了吧!”
“還有吳司業,杜相、房相也來了,還有幾位大儒,我的天啊!這到底是是什麼陣容啊!”
祭酒胡儼目光快速掃過眾人,隨後眉頭微皺,接著目光便落在旁邊一個正咋在喝奶茶的讀書人身上:“方曉還沒來嗎?”
被問話的年輕人頓時一愣,沒想到胡祭酒這種身份的人會主動給他說話。
然後趕緊朝著胡儼拱手:“祭酒!方曉還未曾到來!”
“哼!果然是憊懶之人,如此重要的事情,到如今還不出現!”
胡儼吐槽語句,然後便對著一旁的小二招手:“來,給我們每人上一杯金風玉露,老夫倒要看看,這能被寫入這麼一首詞裡的奶茶,到底如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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